這句話一齣口,伊利瑤不能接受,她和秦白幾乎是同時站到了林恩恩的跟前。
他們都不能允許林恩恩被這樣的訓斥。
包括薄穆寒!
薄穆寒更是一人承擔下所有,“是我傷害了她,我的存在要是讓她的地位受到了影響,我願意承擔一切的責任。但是你是她的外公,曾經更是一國之主,你怎麼能如此說她?”
林恩恩給了薄穆寒一個眼神,示意薄穆寒別再繼續往下說。
可是林恩恩的示意在伊利恆看來,就像是在眉來眼去!
伊利恆怒火已經無法剋制,“你有什麼資格站出來跟我說這些?都是你們這些外族人,影響到了我們伊利族純正的血統,來人,把他給我關進監獄裡去,誰攔關誰!”
伊利瑤和秦白,薄穆寒,三個人根本都不曾挪開腳步,他們是要維護林恩恩,因為林恩恩不可能不管薄穆寒。
這些士兵又聽令於伊利恆,在他們把薄穆寒包圍的時候,林恩恩用力地抓住薄穆寒的手不肯送。
他們只好繼續上前,畢竟命令不可違抗。
可誰知道……林恩恩手那麼一揮,林恩恩的周圍就好像揚起了一層白白的霧色。
其實那是林恩恩帶過來的藥粉。
她預算到了一切。
藥粉伴隨著空氣被這些士兵們給吸入口鼻,不過兩三秒的功夫,這些士兵紛紛地倒地。
伊利恆整個人錯愕不已,“你,你這是做了什麼?”
伊利瑤也是不可思議。
只有秦白,薄穆寒,還有秦白身後的張茗,北哥,清楚地知曉這是怎麼回事。
薄穆寒眼角酸澀。
他沒有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林恩恩還是在乎他,願意幫他。
林恩恩淡淡道:“這些不會要他們的命,只是讓他們暈過去罷了。”
“你!”伊利恆頓時大變臉色,“你這是做什麼?你可是將來要繼承王位的人,結果你就這麼傷害你的子民嗎?”
聽到伊利恆這麼憤怒地指責她,林恩恩卻覺得尤其可笑,“傷害?那你剛剛不是指使著他們來對我下手嗎?為什麼你可以安排他們去做一些壞事,我不可以讓他們冷靜冷靜呢?”
“我看,你是老糊塗了,需要我幫你看看嗎?”
林恩恩說起話來可是毫不留情。
雖然說伊利恆是她的親外公,可是他的冷酷傷害了她的父母,遺憾終身。
現在還妄圖想來干涉她,憑什麼呢?
她從來就沒有被他養育過,也從來都沒有給與過什麼,她可不會那麼軟弱慫包。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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