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院長雖是學西醫的,可他知道中醫更注重傳承。
楚同志師從袁家,那可是中醫世家,秦醫生這麼問,會讓人家為難。
果然,就聽芸一說道:“不好意思,這事我做不了主,得問下我師全的意思。”
不是不能,是要把這份功勞算到自家師傅身上,畢竟自家師傅還有仇家,手上多些籌碼對他沒壞處。
可就有那自以為是的,之前在手術室門口攔芸一的那位醫生這時出聲道:“不會是不想教,才想出來的說辭吧?”
她這話一齣,不管是郭院長,還是剛才說話的秦大夫,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芸一對這種人最是討厭:“對,被你猜中了,我不想教,怎麼樣,滿意了?”
“你怎麼可以這麼自私?”
“你能不能借我一萬塊錢?”
“你有病吧,別說我沒有那麼多錢,就是有,咱們非親非故的,我為什麼要借給你?”
“呵,真是雙標,你怎麼可以那麼自私?”
“你,這能一樣嗎?”
“你說呢?”
郭院長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行了,你們一個兩個的,真是腦子進水了。”
說完,轉身看向芸一:“楚同志,真是對不住。”
芸一不是個是非不分的,自然不會牽連到郭院長:“郭院長,我的情況您是知道的,這事我必須要問過師傅,畢竟出自袁家。”
郭院長自是明白:“能理解,能理解,倒是給你添了麻煩。”
“我的丈夫是名軍人,我自是願意儘可能的為他們做些什麼。”
郭院長點頭:“謝謝你。”
說完,對著秦大夫道:“霍副團這邊就交給你了。”
秦大夫點點頭:“好。”
看沒什麼事了,郭院長率先往外走去。
芸一沒想到的是秦大夫特意走到她面前:“楚同志,對不住,實在是因為止不住血丟了性命的情況屢見不鮮,我才失了分寸。”
“我理解,放心,我會盡快給醫院答覆。”
是的,她說的是醫院,而不是秦大夫個人,他要的是軍部記師傅的功,而不是秦大夫個人的人情。
走在前面的郭院長自然聽到了芸一的話,嘴角不由勾起:不愧是袁老的關門弟子,這腦子沒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