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沒想到現在這樣的情況出現在了關牧歌自己身上，該說是天道好輪迴嗎？
“你衣服髒了，沒事吧。”
關牧歌翻了個白眼：“我髒了，還不是你乾的？”
“那……要不你把衣服脫下來，我幫你清理乾淨？”
關牧歌再次瞥了她一眼，發現這孩子看起來好像有些躍躍欲試：“你確定？”
“要不你先脫？”
少女微微一笑，露出了小虎牙。
關牧歌腦中突然閃過了一個奇妙的念頭，這小虎牙看起來就很痛。
但他臉上反而露出了挑釁的笑容：“你確定？”
寧文君站在那裡不說話。
關牧歌看了他好一會，最後哼了一聲，回到教室抽屜裡取出秋裝外套，走下來去了一趟盥洗室，把夏裝上衣換了下來，秋裝外套拉鍊一拉。
望著鏡子中的自己，他突然逆行四步，試圖召喚盥洗室之主。
然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他看了一下，附近沒有人注意到這裡，於是徑直上樓，在轉角處看見了寧文君。
她眼角帶笑看著他，什麼話也沒說，就走過去，從他手中接過了上衣。
關牧歌微微咂舌。
這傢伙還真敢接啊。
寧文君眨了眨眼，沒說話，只是直接回到教室作為上做好。
反倒是關牧歌心頭有些許波瀾，早上的課程那是一點也沒聽進去。
中午下課鈴一響，寧文君就從消失了。
再次見到她的時候已經是下午，那喜好烘乾也沒了水性筆印記的校服疊的整整齊齊，交到了寧文君手裡。
衣服很香，不知道用的什麼洗衣液，但寧文君離的近了，關牧歌就從她身上聞到了同樣的味道。
這一刻，關牧歌若有所悟。
寧文君這丫頭好像不簡單。
看起來文文靜靜的，但在一些小細節上卻隱約透露出她那腹黑的小心機。
不過……貌似並沒有什麼惡意。
反倒是關牧歌感覺自己像是被小貓咪輕輕撓了一下，鎮定自若的態度有些維持不住，堪堪才保證了自己不破防。
他深吸幾口氣，好一段時間才緩過神來，最終只是笑笑著不說話，就這樣，一下午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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