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幹多餘的事情。”
蘇明鏡瞥了他一眼：“能把我們派遣過來的迷霧地帶，必然是上上下下都被協會那邊摸了一遍，如果不夠髒，他們是絕對不會優先派遣我們過來的。”
“我也知道這個道理，只是有的時候還是免不了感慨一下吧，也就說說而已。”
“這個東西可沒有隨便說一說……”關牧歌的聲音出現在兩人腦海中。
“副隊！”×2
兩人低聲應和了一下。
“把偽裝迷彩撤掉，我們到了。”
陸林點了一下手邊的按鈕，那與雪色融為一體的白色牆體微微閃爍，能量消散掉，露出了一個洞口。
看見關牧歌三人略顯疲憊的走進來，兩人舒了一口氣。
“陸林，等會重新再背誦一遍《卡師規範手冊》，下次這樣的話，我不想從你口中聽到。”
關牧歌的話讓陸林訕笑了一聲。
比起破壞力更加狂暴的寧文君，他其實更加害怕關牧歌，尤其是現在這樣一副知書達理、笑而不語的模樣，明明看上去是如此的溫暖，但總讓他不自覺中打了個寒顫。
“知道錯在哪裡嗎？”
“對迷霧生命抱有不該有的同情？”
“錯了，你的問題在於，沒有考慮過大局。我問你，我們是什麼身份？”
“菁英領航計劃的成員……”
“錯了，你還沒有搞明白。”關牧歌一指頭戳得陸林嗷嗷直叫。
“我們的身份，先是學生，才是菁英領航計劃的參與者，也許未來，我們會為了寰宇的利益而參加到瓦解某些迷霧地帶的戰鬥中，但至少到現在，卡師協會還把我們當學生。”
“……抱歉，我明白了。”陸林輕聲嘆了口氣。
“沒關係，總會過這一關的。”
“不，是我執拗了，至少現在，對於我們來說，服從協會安排，完成訓練任務才是最重要的……”
話雖這麼說，關牧歌臉上依舊露出了疲憊的神情。
這十一個月，會產生迷茫的，其實也不止陸林。
整個重明第二基地內的新人們或多或少都出現了一些問題，甚至於還有個別人中途退出，導致部分小隊重組的情況。
而作為整個基地中，接受培訓和戰鬥任務最多的小隊，關牧歌他們真就是渾身都上了弦，繃緊的厲害。
從最開始訓練的空降課程。
在訓練過程中，小隊先是在現實中一處受卡師協會控制的森林上空進行五次固定拉繩式跳傘和二十五次自由落體跳傘。
從白天輕裝跳傘到更高階一些的夜間全裝跳傘，基本的高跳低開halo、空中結隊集體落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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