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起來像是這麼弒殺的人嗎?”關牧歌有些無奈。
雨之國那場大戰,雖然狩組織給雨隱村拋售軍火是導火索,但實際上這個時間節點本就是三大國+雨之國之間矛盾徹底被引爆的關鍵點。
狩組織只不過在一點就炸的忍界中先丟下了一把火,然後這把火就出乎預料的燒遍了整個忍界。
“我說的不僅僅是你。”
“嗯?”
“牧歌,你沒發現我們小隊現在已經出現了奇怪的變化嗎?”
“奇怪的變化……好像也沒有吧。”
寧文君嘆了口氣說:“只是沒有這麼明顯罷了……你覺得曉瑜是個怎樣的人?”
“額,說的不太好聽一點,孔曉瑜她比較鹹魚,更喜歡聽從別人的吩咐,而不是自己主動去處理。
但她現在不是好上不少了嗎?我看她都已經膽大妄為到想要以一個重灌坦克的身份去挑釁一下三代雷影了。”
“那蘇明鏡呢?”
“明鏡不是一直都處理得很好嗎?能言善辯,決策力強,鏡花水月計劃雖然是協會那邊給出的策劃,但能夠完善到這種程度,他居功至偉。”
“我說的不是這個,你還記得菁英領航計劃那時候我們一開始組隊攻擊哥布林那時候嗎?”
“記得啊,那時候明鏡他一開始是不怎麼願意毫無理由的就對一個擁有著自己情感、文字和文化的族群出手的。
但是在發現了整個哥布林族群的繁衍都是建立在犧牲其他女性戰俘之上的時候,下手最狠的就是他。我是沒看出來那小子竟然還有純愛戰神的潛質的。”
“所以說,他們本身已經開始出現一點問題了,我說的不是他們對你我產生了一些不好的想法,而是……”
寧文君下意識的看向了牆體的方向。
但是這間實驗室的密封做的很好,她沒能看到牆壁之外遍佈整個忍界的淡淡霧氣。
但她依舊對那迷霧深處產生了巨大的恐懼。
“你知道顧老師為什麼會在重明一中任教嗎?”
“啊?這其中有什麼說法嗎?”
“你可能沒怎麼聽說過,顧老師他其實是有封號的,‘歸藏劍’顧經緯,往前推十年,在先祖口中也是當年卡師界的一代人傑。”
“可封號不是緋鑽階卡師才能有的東西嗎?被告訴我又是那種受傷後實力倒退的劇情,這年頭拍網劇的都不太待見這種劇情了。”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
寧文君這樣說著,卻看向了關牧歌,那視線過於直白,以至於看了一會後,他就咳嗽了一聲,老臉微紅:
“幹啥呢~幹啥呢~我承認我的顏值一直都很線上,但也不至於一直這樣火辣辣的看呀。”
“……看到你能那麼積極,我還挺高興的。”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