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力的壓下內心的驚懼,我拿著望遠鏡定睛看去,這才看清原來那燭光是人點燃的。
但是由於那燭光的亮度很弱,所以我還是看不清那人的模樣,但看那模糊的高大身影,倒像是一個男人。
難道是賀銘?
剛這麼想,我就看見那人又點燃了一根蠟燭,這還不夠,那人緊接著又去點燃第三根,第四根……
他像是圍著一個圈在點。
而當那一圈的蠟燭依次點燃,我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蠟燭圈中有一張解剖臺,在燭光的照耀下,我用望遠鏡清晰地看見唐糖被綁在那張解剖臺上,她的嘴巴上粘著膠布,雙眸睜得很大,眸中滿是驚恐。
再去看剛剛點蠟燭的那個人,那人果然是個男人,身形高大,一身黑衣,長相比較平凡,但因為臉上的一塊刀疤而顯得有些猙獰可怖。
天啊,怎麼不是賀銘?那這個男人到底是誰?難道是賀銘僱來的?
可他將唐糖那樣綁著,到底是要幹什麼?
還有賀銘,他到底有沒有藏身在這周圍?
心中盡是疑惑,我趕緊掏出手機打算報警。
現在賀銘沒有露面,雖然報警無法將賀銘抓獲,但至少能救唐糖。
然而我剛掏出手機,一隻大手忽然從我背後伸出來,瞬間奪過了我的手機。
我嚇得倒吸了一口氣,急促地轉過身。
只見顧北辰不知什麼時候竟站在我身後。
當看見他時,我一直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
“你……你也來了。”我壓低聲音道。
顧北辰兀自將我手機揣進兜裡,沉聲道:“不能報警,一旦報警,你老公便識破了你的真實身份。”
“可唐糖她……”
顧北辰沒說話,只是拿起望遠鏡朝那密室裡看了一眼,半響,他淡淡地道:“幾天過去了,你閨蜜不是照樣沒受什麼傷,只要你沉得住氣,你便贏了。”
我微微蹙了蹙眉,不太喜歡他這種說話的口氣。
他這話說得倒是輕巧,那是因為現在有危險的不是他所在乎的人,若是換成他所在乎的人,看他還會不會說這樣的話。
沉沉地看了他一眼,我沒做聲,只是拿起望遠鏡再度朝著那間密室裡看去。
密室最裡面還有一個小隔間,如果賀銘今晚真的來了的話,那麼他很有可能就躲在那個隔間裡。
剛剛那個男人點完蠟燭之後,又拖了一個架子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