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對你妻子不是……”
“我是很愛我妻子,可是她已經過世了,而如今我對你動了心,但並不代表我就不愛我的妻子了。”
我故作不解的蹙了蹙眉:“什麼意思?賀醫生,你的話我聽得不太懂,你不是深愛著你的妻子麼?為什麼還會對我動心?”
“你這麼優秀,這麼有魅力,我相信很多男人都會對你動心。而我對你動心也是一種本能的表現,我雖然深愛著我的妻子,但是她已經過世了,所以我只能將她深埋在心裡,你能明白麼?”
“這……”我怔怔的盯著他,良久,故作不可置信的道,“你……你還是先讓我消化一下吧。”
賀銘的眸光忽然黯了黯,低聲道:“抱歉,嚇著你了。”
我搖了搖頭,沒做聲。
賀銘也沒再說什麼,只是看我的眼神很深沉。
我沒想到賀銘會這麼主動,現在我還是無法確定賀銘對我到底還有沒有懷疑。
所以我不能裝出太想跟他在一起的樣子,那樣反而可能還會引起他的懷疑。
喝完咖啡後,賀銘又約我去看電影。
一直耗到九點多才回來。
在別墅院門口,賀銘衝我滿臉真誠的道:“莫醫生,今天我說的那些話都是真心的,希望你不要把我當成是那種花言巧語的人。”
我在心底暗諷他就是那樣的人,面上卻淺淺笑道:“不會的,看得出,賀醫生對待感情還是很認真的。”
賀銘深深的看著我,忽然喚道:“詩妍……”
我微微一怔,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喊我。
“不介意我這樣叫你吧?”賀銘問這句的時候,語氣裡隱隱還含著一抹期盼。
我在心底極盡諷刺,追‘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時,他還真能裝出一副靦腆小夥子的模樣。
呵,真是難為他了。
這演技不高超的人,怕是早就破功了。
見他依舊期盼地盯著我,我衝他笑了笑:“不介意。”
“那你以後也別賀醫生賀醫生的叫了,聽著挺生疏的,叫我阿銘就可以了,我朋友都那麼叫。”
“好,阿銘。”
我以前也是這麼叫他的,那時候這麼叫他,心裡對他滿滿的都是依賴。
而現在,我心裡有的只是厭惡和憎恨。
在院門口又聊了幾句,賀銘終於捨得回去了。
我走進屋,將門關上,然後靠在門上重重的吐了口氣。
這樣跟賀銘周旋下去還真是累,我一定得儘快結束這場報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