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辰的身形似乎震了一下,良久,他衝我淡淡的道:“你喝醉了。”
我衝他幽幽的笑著:“你們總是聽到不喜歡聽的話,就說別人是喝醉了,其實啊,別人根本就沒醉,只是你不喜歡聽她的話。”
顧北辰沉沉的看了我一眼,忽然伸手扶我,淡淡的道:“你真的喝醉了。”
說著,他扶我到床上躺下。
我定定的盯著他:“顧北辰……你有沒有經歷過很絕望很痛苦的事情?”
“……沒有。”
“呵呵……那你是幸福的。”
顧北辰給我掖好被子,忽然又抬手碰了碰我受傷的下顎,問:“還疼嗎?”
我搖了搖頭,衝他傻笑。”
顧北辰微微嘆氣:“睡吧,短暫的脆弱可以,但明天一定要振作起來。”
可就在他要直起身子時,我忽然鬼使神差的勾住他的脖頸,朝著他的唇吻去。
當彼此唇瓣碰到一起時,他的肩很明顯的震了一下。
只是他很快就推開了我,什麼也沒說,轉身便往外走。
我怔怔的盯著他頎長的背影,心底一片哀涼。
我似乎又做錯了事情。
這下顧北辰怕是要更加討厭我吧?罷了,我連我自己都厭惡自己,還會怕別人厭惡麼?
這一夜我睡得很不安穩,夜裡總感覺有人在盯著我看,我想睜開眼睛看一看那人是誰,奈何眼皮似有千斤重,怎麼也掀不開。
我就像陷入了一個夢魘,拼命掙扎,卻怎麼也醒不來。
最後好似有一隻手輕柔的摩挲著我的額頭,那隻手彷彿有一種讓人安心的魔力。
漸漸的,我不再焦躁,不再恐慌。
後半夜我睡得很沉,翌日醒來的時候竟已是中午。
我環顧房間,房間裡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人,昨晚的那一切似乎真的只是一個夢。
我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往樓下走。
剛轉過樓梯轉角,我忽然怔住了。
只見賀銘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的對面還坐著我的假父母,至於我那位假兄長,估計已經離開了。
此刻賀銘正跟我的那對假父母有說有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