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賀銘一臉誠懇的樣子,我心中一陣冷笑。
如果我還會相信他的話,那麼我就是這個世界上蠢到無可救藥的女人。
賀銘一邊說著,一邊朝我走來:“其實安然,你這麼一鬧,對自己也沒有好處,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準備把你錄到的東西公諸於眾,讓我得不到產科主任這個位子,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一來,我的名聲是臭了,可你又能得到什麼好處呢,別指望那些人會同情你,你只會成為那些人的笑話,倒不如這樣,我們忘記這件事,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跟趙紅豔來往,我們好好重新來過,等我當上主任後,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賀銘說著,已經快走到我面前。
就在我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門忽然給人狠狠的推開了。
趙紅豔的身影伴隨著她憤怒的聲音呼嘯而來:“好啊姓賀的,你還真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說回來給我拿手機,結果是在跟這個黃臉婆講和,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趙紅豔一衝進來,就死死的拽著賀銘的手臂,憤怒的大吼大叫:“你說過你當主任後就會娶我的,你他媽的玩我?”
“夠了,你回來做什麼,出去!”
“你不跟我說清楚,休想讓我走,你這個道貌岸然的臭男人,你給我說清楚。”
眼看著他們糾扯在一起,我慌忙越過他們往外面衝。
賀銘的怒吼聲頓時響在身後:“不能讓她跑了。”
我嚇得渾身一抖,跑得更快。
就在我前腳跑出房門時,我的手臂又被賀銘給拽住。
“賤人,你給我回來。”
這次他用的力很大,我的手臂幾乎被他拽得脫臼,整個身子也順著那股蠻力往一旁的茶几倒去。
“嘭!”
一陣天旋地轉,我感覺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我的額頭上流了下來。
我幾乎動不了,這一撞,讓我的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眼前更是發黑。
過了好一會,我眼前才恢復光明,意識卻在漸漸流失。
迷糊中,我看到賀銘蹲在我面前,狠狠的掰開我的手指,將那攝影器拿了出來。
很快我又聽到了趙紅豔的尖叫:“啊……血,賀醫生,好多血……”
好多血?
呵,原來我夢中的那些血就是我的,原來那個夢是有徵兆的。
“賀醫生,怎麼辦,她好像要死了。”
要死了?原來我快要死了。
到頭來,我終究還是輸了,輸得一塌糊塗。
顧北辰說得對,我就是蠢,蠢得連這樣一對狗男女都鬥不過。
“你他媽的別吵了。”
。頭額的停不他到看像好我,中糊糊迷迷,了慌也像好銘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