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銘還真是一個大男子主義極強又自私自利的男人,無論什麼情況下,他都堅決不洗碗。
我當初到底是有多眼瞎,竟然嫁給這樣一個自私自利的男人。
回房後,我先去洗了個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賀銘正坐在沙發上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躺上床,衝他道:“阿銘,我頭暈,先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賀銘先是點了點頭,半響,又站起身,道:“你還沒吃藥呢,我去給你拿藥過來。”
“嗯。”
過了好半響,賀銘拿了兩粒感冒藥和一杯溫水過來。
他笑道:“吃了藥,好好睡一覺就好了。”
我衝他勉強的笑了笑,接過藥和水杯。
他一直看著我將那杯水喝完,這才起身道:“你好好睡,我去看會電視再來陪你。”
“嗯。”我閉著眼睛點了一下頭。
不一會,一陣開門關門的聲音響起,我飛快的起身衝進浴室,將嘴裡含的水全都吐了出來。
剛剛回來時,我是故意讓賀銘去買藥的,而趙紅豔跟出去也在我意料之中。
如果一切都是按我預想的發展,賀銘買藥的那會,趙紅豔跟出去應該是跟他商量晚上苟合的事情,如果他們真的打算晚上在家裡苟合,那麼應該會給我買安眠藥以防萬一。
而我故意給他們這個機會去商量並買安眠藥,就是為了讓他們晚上能夠放下所有的警惕,以方便我捕捉證據。
當然,這一切都是我的預想,我不確定賀銘到底有沒有在那杯水裡放安眠藥,但以他的謹慎,放安眠藥的可能性很大。
而剛剛那杯水量多,賀銘又一直看著我喝,我這會雖然吐了一些出來,但有一部分還是不得已喝了下去。
待會我只能強行的讓自己保持清醒,希望賀銘和趙紅豔能夠趕快行動。
我回到床上又躺了一會,頭果然越來越沉,一陣濃濃的睏意席捲而來,而這睏意絕對不是感冒藥引起的。
我冷冷的扯了扯唇,賀銘果然給我吃了安眠藥,而且那藥量肯定不少。
我就只喝了半杯的水就如此困,要是將那整杯喝下去,我現在肯定已經沉沉的睡著了。
我伸手到大腿處狠狠的掐了好幾下,神智這才清醒了一些。
可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們要是還不行動,我一會可能真的會睡著。
就在我猶豫要不要現在就將那微型攝影器放在房間裡的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我慌忙閉緊眼睛,很快房門便被人推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