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是夢麼?
好可怕好真實的夢,還好……還好那不是真實的。
我曲起雙腿,緊緊的抱著膝蓋,渾身顫抖。
多少年了,我竟然還會做那麼可怕的夢。
賀銘這個男人現在對我來說,就真的像是一個噩夢,一個擺脫不掉的陰影。
我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又做噩夢了?”
就在我抱著膝蓋瑟瑟發抖的時候,一陣低沉的嗓音忽然傳來,嚇得我渾身一抖。
還不待我轉頭看過去,我整個身子便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那熟悉的氣息讓我的鼻頭莫名的一酸。
這是顧北辰,他竟然還會這樣溫柔的擁抱我。
可在夢裡,他如此溫柔擁抱著的,不是莫思蓉麼?
顧北辰將我的頭按在他的胸口,輕輕的摩挲著我的肩膀,柔聲道:“不要怕,任何可怕的東西,那都不是真的,只是夢境而已。”
他的聲音很柔很柔,讓我的鼻頭忍不住一陣陣酸澀,有一種很想哭的感覺。
最讓人難過的就是,自己深愛的男人明明不愛自己,卻像是悲天憫人的聖人一般,對自己溫柔卻無關愛情。
眼淚還是不爭氣的落了下來,心裡只覺得很難過很難過。
可他卻以為我是害怕得哭泣,輕拍著我的肩,衝我低聲道:“看來那個夢是真的很可怕,你都嚇成了這樣。”
想起他夢裡的絕情,我用力的推開他,衝他微微沉下來的臉色,淡淡的道:“沒什麼,只是一個夢而已。”
顧北辰定定的盯著我看了半響,忽然抬手伸向我的臉,似是想為我擦掉眼淚。
我下意識的偏過頭,躲開他的觸碰。
他的臉色越發的沉了幾分,半響,往後退了退,與我拉開距離,衝我微微諷刺的道:“既然知道那只是夢,那你又何必這般害怕?”
“剛醒來,一時有點迷糊罷了。”我淡漠的開口,心裡忽然有些煩躁。
我沒有想到他竟然也會跟到花房裡來,也不知道他來了多久,我做那個噩夢的時候,他又是否一直在看著我?
心中胡亂的想了半響,我的心裡竟是越發的煩躁。
顧北辰此刻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只是默默的點燃一支菸。
我淡漠的看了他一眼,譏諷的道:“顧先生今天晚上這麼閒啊?沒去陪伴你的未婚妻麼?”
“你很希望我跟她在一起麼?”顧北辰忽然看著我,語氣微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