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程安然?
對,我就叫安然,程安然就是我的名字。
可又是誰在用這樣兇狠的聲音跟我說話,是誰在呼喚我。
“程安然,你若是再不醒來,我就去娶別人了。”
誰?到底是誰在威脅我?是誰要娶我?
頭忽然劇痛起來,我不禁捂著腦袋痛苦的嘶叫。
忽然,我的眼前猛地閃過一抹白光。
隱約中,我好像看到很多人站在我旁邊,那些人都穿著白色的衣服。
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很是吵鬧。
忽然,一抹略帶熟悉的身影閃過視線。
那個人是誰呢?陰陰沉沉的俊臉上極少有真正的笑容。
他是誰呢?
哦,想起來了,他是顧北辰。
我那麼愛他,又怎麼能忘了他呢。
頭又痛又暈,沒一會,我的眼前又徹底的陷入了一片黑暗。
*****
我不知道我這次昏睡了多少天,再次醒來時,只有唐糖守在我身旁。
唐糖見我醒來,整個人高興壞了。
“安然,你醒啦,太好了,太好了……我這就去叫醫生。”
唐糖說著就跑了出去,沒一會,她便領著一個醫生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那醫生給我做了一個全身檢查,半響,衝唐糖笑著道:“她已經度過危險期了,沒什麼大問題,接下來好好調養就行。”
“好的好的……謝謝醫生。”唐糖笑嘻嘻的送走醫生,半響,猛地趴到我的病床前,又哭又笑的道,“安然,你嚇死我了,你知道你昏迷多少天了嗎?”
我怔怔的盯著她:“我昏迷多少天了?”
“一二三……”唐糖掰著手指頭數了數,道,“七天,你足足昏迷了一個禮拜你知不知道,可把我嚇死了。”
我虛弱的笑了笑:“我這不是醒了嗎。”
醒來看到唐糖的那一刻,我心底湧過一抹說不出的溫暖。
而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大概就是有唐糖這樣一個好朋友吧。
頓了頓,我下意識的在病房裡掃了一圈,空氣中好像並沒有顧北辰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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