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賀銘的時候,他一襲乾淨的運動裝,帶著和善的笑容幫我提重物,那時候的他真的挺好的。
是什麼讓一個人變得這樣十惡不赦,面目全非?錢財?野心?貪慾?
我微微嘆了口氣,心中莫名的浮起一抹哀涼。
許是見我臉色不太好,唐糖拉著我的手,擔憂的問:“安然,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沒事。”
“哎,其實你不要想太多了,顧北辰他是真的很在乎你啦,為了你的事情,他都跟他家裡人吵架了。”
“嗯?吵架?”我下意識的看向唐糖。
只見唐糖點了點頭:“我也是在他講電話的時候聽了一點大概,總之,我的感覺一向都很準,我說他在乎你,絕對沒錯。”
唐糖此刻還堅信自己的感覺,然而很久後,她說她再也不憑感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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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個月後,我的傷漸漸好了起來,都能下床走路了。
期間,顧北辰會隔三差五的來看我,但是每次臉色都不是很好,搞得我好像欠了他什麼似的。
以至於他每次來看我,我倆都沒怎麼說話。
出院那天,他倒是來接我了。
本來是唐糖來接我的,結果楚源以‘電燈泡’為由,硬是將唐糖給拽走了。
以至於最後,顧北辰安靜的開車,我坐在後車座上沉悶的看著窗外。
也不知道怎麼的,自那天在病房裡吵了一架後,我倆就好像沒什麼話說了,就好像進入了某種冷戰期。
車子最後在他那座私人別墅前停了下來,也就是最開始他救我時,讓我住的那套別墅。
他率先下車,我沉默的跟著下車。
有傭人上前接過他手裡的外套,詢問是否準備午餐。
只見他點了點頭,徑直的往屋裡走。
我抿了抿唇,默默地跟上。
其實我也很受不了這種沉默,但是沒辦法,他不先開口說話,我也拉不下那個面子刻意的去討好他。
因為我始終覺得,那天他是亂髮脾氣,他應當向我道歉的,而不是搞得像是我欠了他的一樣。
進屋後,他坐在沙發上抽菸。
我看了他一眼,默默地往樓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