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然然身邊啊,媽媽沒看見嗎?”
我下意識的繞著她看了一圈,愣是沒看到她口中的哥哥,只得衝她搖頭:“哥哥在哪呢?媽媽怎麼沒看到?”
“吶,就在這裡!”女孩說著,頓時撥開了身旁的花叢。
而當我看到她所謂的‘哥哥’時,我驟然嚇得尖叫起來……
“啊!”
我驚叫的睜開眼睛,整個身子都在顫抖,身上明明很冷,我卻感覺額頭有汗滑下來。
當我看清頭頂不是天花板,而是用木頭和乾草搭成的屋頂時,我終於反應過來,剛剛我又做夢了。
回想起剛剛那個夢,我仍是心有餘悸。
那個夢最開始明明是一個美夢,有大片的花海,有蔚藍的天空,還有可愛的女兒,可它最後偏偏又變成了一個噩夢。
想起夢中我最後看到的那個東西,我渾身都在抖,心跳得厲害。
夢中那個小女孩所謂的‘哥哥’就是一個死胎,一個乾瘦又渾身是血的死胎。
小女孩是我的女兒,那死胎又怎麼會是小女孩的哥哥,怎麼會是我的兒子。
越想越覺得心悸,我忽然又想起昨晚白羽給我注入的針劑,我心底猛地一慌,急忙伸手摸向我的腹部。
我的腹部依舊高高挺著,孩子似乎還在,可她昨晚給我注入的東西又到底是什麼?
嚥了咽口水,我擦去額頭上的汗漬,極力的將心底裡的恐懼壓下去,然後朝著屋子裡看去。
小屋的面積本就不大,放了一張桌子和椅子之後,沒有多少空地。
一眼望去,屋子裡所有的角度都一覽無餘。
屋子裡並沒有人,桌上放了些食物,但都是一些乾糧和零食。
我扶著床沿掙扎著下床,肚子還是有些痛,雖然不是很痛,但那隱隱的痛感還是讓我心慌。
不行,我一定要弄清楚白羽注入我身體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如果我真的生出了一個死胎,那……
越想,心裡越是恐懼,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不行,我一定要向白羽問清楚。
我捧著碩大的肚子一步一步的往門外走,剛拉開木門,守在門外的兩個男人頓時站起身:“程小姐,請你回房!”
“白羽呢?”我蹙眉問。
那兩個男人相視了一眼,道:“白醫生出去辦事去了。”
出去辦事?
這個時候白羽還敢去市裡辦事,難道她就不怕顧北辰或是顧子涵發現她麼?
。裡市去敢還麼怎,我到找著味意就也羽白到找,係關有羽白跟跑逃的我,道知都們他而,事的跑逃我道知會定一也涵子顧候時到,人要涵子顧找會還至甚,我找到會定一辰北顧,了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