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姐姐那般的冷酷無情,韓詩語徹底絕望。
她瞪著韓思妍嘶吼:“你當真要這樣對我?別忘了,你還有把柄在我手上。”
韓詩妍的臉色瞬間沉了:“妹妹啊,我本想留你活口,你再這麼逼姐姐,就別怪姐姐翻臉不認人了。”
“你什麼時候認過人了,你就是個六親不認的畜生,韓詩妍,我告訴你,你今天若真敢摘了我子宮,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啪!”
又是一巴掌,而且一下比一下重。
韓詩語被打得整個腦袋都昏沉起來,隱約聽到韓詩妍在衝葉輝低吼:“趕緊給我摘掉她的子宮,趕緊……”
她無力的趴在地上,雙眸卻是狠狠的瞪著韓詩妍,心裡滿含恨意和怨怒。
這就是她的姐姐,對她簡直比對仇人還要狠。
當手術刀的冷光晃過眼眸時,她悲憤又絕望的嘶聲尖叫起來:“啊……”
“哈哈哈……哈哈哈……沒有人能搶走我的東西,沒有人能搶走……”
一場血腥可怖的手術在一陣變態的大笑中,漸漸拉開了帷幕。
*****
進入秋天后,夜晚似乎下了寒氣,窗外甚至還響起陣陣風聲,和著落葉被颳起的聲音,猶如一陣陣悲傷的哭訴。
顧北辰靜靜的盯著杯中的紅酒,整個頎長的身影站在窗前,看起來尤為的落寞和孤寂。
每到夜晚,他對程安然的思念便無止境的瘋長,就連酒精都麻醉不了他。
可偏生的,他卻總無法夢見程安然。
這似乎是老天對他的懲罰。
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的突兀。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唇角緩緩勾出一抹冷酷的弧度。
手機接通,電話那般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事情都辦好了,韓詩妍果然去弄掉了韓詩語的孩子,甚至還摘掉了韓詩語的子宮。”
顧北辰唇角的弧度越扯越大,他淡淡的道:“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他盯著窗外被颳起的樹葉,幽幽的笑著。
程安然,我的事情就快辦完了,我很快就能去找你了。
*****
一個禮拜後便是韓詩妍和顧北辰的婚禮。
當天,這場婚禮的排場很是浩大,比當初顧北辰取程安然的排場還要大。
由此,韓詩妍大概成了當天最得意洋洋的女人,穿著一襲潔白的婚紗,清純美麗的臉上洋溢著幸福又高貴的笑容,尤其的吸引男人們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