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因為學校這件事,村裡的人都開始尊敬她,孩子們也都很喜歡她。
聽著她的講述,我的心裡也由衷的升起一抹佩服之情。
當一個人做出一個偉大的決定並不是最可敬的,最可敬的是那個人能全心全力的去實現那個決定。
而我也很羨慕她的這種心胸和念頭,還有對待生活的那種豁達。
方便了別人的同時,也讓自己的生活充足快樂,充滿光彩,這樣多好。
或許,我也該向她學學。
或許等我的生活充實起來以後,我便沒有時間再想起顧北辰,慢慢的,我也就將他徹底的給忘掉了。
這一夜,我的孩子在我的懷裡睡得很踏實。
這一夜,我在這個寧靜的山村,在這個溫馨的小屋,在喬忘塵那溫柔的言語中,也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這似乎是我這些天以來,睡得唯一安穩的一個覺。
*****
昏暗的房間裡,一個男人頹廢的坐在角落裡喝酒。
屋子裡瀰漫著濃濃的煙味和酒氣,刺激著人的感官,嗆得人幾乎透不過氣來。
我抬眸朝角落裡的那個男人看了看,由於光線太暗,我看不清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印象中,好像也就只有楚源那般頹廢過,在唐糖離開後,頹廢過好長一段時間。
而此刻,角落裡的那個男人會是楚源麼?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想要離開,卻發現身後漆黑一片,猶如可怖的深淵,唯有面前這個房間裡透著昏暗的燈光。
我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然後小心翼翼的往屋子裡面走。
腳下時不時的會碰到空空的酒瓶,稍微不留意,便會踩到酒瓶摔倒。
走了好半響,我終於走到了那個男人的跟前,可他似乎完全沒有發現我的存在,依舊不停的喝酒。
我抿了抿唇,衝他喊道:“楚源?”
他沒有回應我,我忍不住伸手去拍他的肩,可我的手竟然直接從他的肩膀上透了過去。
心底狠狠一驚,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楚源?是楚源嗎?”男人低垂著頭,手裡拿著一個酒瓶,模樣頹廢至極,因為看不清他的樣子,我只得又喊了他兩聲,可是他還是沒有回應我。
我又伸手碰了碰他,可是手卻還是從他的身上穿透了過去。
心底再次一驚,到底是他不真實,還是我不真實,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此刻我是在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