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刺中了他哪裡。
只感覺他似乎很疼,發出了一陣異常刺耳的痛呼。
我顧不上其他,趁他捂著傷口嘶吼時,忙一腳踹開他,發了瘋的往外面跑。
然而還不待我跑到門口,那個男人猛地拽住我的頭髮,死命的又將我拽了回去。
我的頭髮幾乎都被他給拽掉了,頭皮一陣尖銳的痛,痛得我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連帶著太陽穴都突突的跳。
“該死的賤人!”
隱約聽到一陣低咒,緊接著,我整個身子都被他給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我只感覺頭皮的痛感減輕了些,渾身卻如散架了一般疼。
“該死的賤人、賤人、賤人……”
還不待我爬起來,賀銘便猛地朝我踢來,一腳接一腳的踢在我的身上。
我渾身除了痛感,再無其他。
隱約中,只見他捂著靠近脖子的肩頭處,不停的咒罵我。
那原本就有些兇狠的模樣此刻變得越發的惡毒,越發的狠戾和瘋狂。
他不停的踢打我,我甚至懷疑,我接下來是不是會直接被他給踢死了。
其實有時候死並不可怕,我只是有些恨。
恨我剛剛刺傷他的時候,沒有刺中他的要害。
如果可以為顧北辰和女兒掃除一切潛在的危險,我不介意跟這個男人同歸於盡。
“賤人,我踢死你,你這個死賤人,我踢死你……”
此時此刻的賀銘真的瘋了,如果說他第一次謀殺我的時候,還帶了點驚恐和彷徨,那麼此刻,他的眼裡、臉上就只有嗜血的殘忍和狠戾。
他此時此刻是真的想殺了我吧。
如果實在逃不掉,那麼就這麼死了也好,至少不會被他羞辱,只是可惜沒能跟他同歸於盡。
就在我覺得自己今晚一定會死在這個男人的拳腳下時,診所的門忽然被人狠狠的撞開了。
而在門被撞開的那一瞬間,賀銘也停下了動作,陰狠的朝門口看去……
“安然!”
隱約中,我好像聽到了喬忘塵的聲音。
我抬起頭,費力的朝門口看去,只見喬忘塵正急匆匆的朝我跑來。
而賀銘拿著刀子正在跟門口的兩個保鏢周旋。
我真擔心賀銘會對喬忘塵不利,不過好在賀銘已經被我刺傷了,喬忘塵搬起椅子砸他的時候,他也只是狼狽的往旁邊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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