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凝眉盯著這小小的鞦韆,腦海裡的模糊畫面再一次浮現出來。
畫面裡似乎也有一座鞦韆,有兩個小孩子圍著鞦韆轉,但我卻看不清那兩個小孩子的模樣。
我坐到鞦韆上,靜靜的吹著夜風,眉頭緊鎖。
為什麼我的腦海裡會出現這些奇怪的畫面,記得曾經第一次去顧家大宅的時候,我也出現過這種情況。
那些畫面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在暗示著什麼,還是……我曾經遺失的記憶。
我在鞦韆上坐了好久才回屋。
走到二樓時,喬忘塵剛好從某個房間裡出來,正揉著自己的脖頸。
看見我時,她慌忙問:“怎麼樣了安然,頭還痛嗎?”
我搖了搖頭:“已經不痛了,念念呢?”
“從昨晚到現在,已經摺騰得夠久了,我給小傢伙洗完澡後,一放到床上她就睡著了。”
我笑了笑:“謝謝。”
喬忘塵沒好氣的睨了我一眼:“謝什麼啊,都說了,我也是那小傢伙的乾媽,照顧她是應該的,以後可不許跟我說謝謝。”
我抿唇道:“好。”
她走過來,趴在走廊的圍欄上,神情忽然變得有幾分迷茫:“安然,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我?”我愣了一下,半響,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以後還能有什麼打算,我就只想帶著念念穩定下來。”
“……莫彥能給你們穩定。”
“不……”
喬忘塵看向我,疑惑的道:“你不是已經答應嫁給莫彥了麼?”
我重重的嘆了口氣,亦是萬分迷茫的道:“他給不了我穩定,昨晚答應嫁給他,那也是因為看他傷得太重了,我一時情急才答應的,直到……直到現在冷靜下來,我才知道,我不可能會跟莫彥在一起的,且不說我對他沒有男女之情,就說他的家人……”
說到這裡,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
而喬忘塵也瞬間明白了幾分,她看著我依舊有點紅腫的臉頰,道:“你的臉是莫彥的親人打的吧。”
我沒有回答,而我的沉默在她看來也算是預設。
她亦是嘆了口氣,道:“莫思蓉是莫彥的妹妹,顧北辰現在又跟莫思蓉在一起,如此錯綜複雜的關係,你和莫彥確實難以在一起。”
“嗯。”我點頭道,“等確定莫彥平安無事以後,我就帶著念念離開這裡,說到底,我還是習慣了山村裡的寧靜。”
“那顧北辰呢?他的事情你不管了麼?”
我看著她,自嘲的道:“他的事情我管不了,也沒有資格管了。”
喬忘塵再次嘆了口氣,面上有幾分悲涼:“如果你執意要離開,我也不勸你了,不過,走的時候……帶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