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鬧間,陳述的是一種快節奏的繁華。
而我就如同是一個與世隔絕的人一般,心頭空落落的,覺得哪裡都難以安家。
在路邊的一個花壇邊坐下,我抬起雙手捧著自己的臉,心裡的痛苦無法言喻。
這種痛苦甚至比一開始顧北辰傷我背叛我的時候還要痛苦。
那時候,他至少還知道我是誰,還記得我是誰?
可是現在呢,我於他而言就是一個路人。
如此一來,我這四年間的念念不忘和怨恨委屈又有什麼意義?
我雙手捧著臉靜靜的坐在路邊,腦海裡迴盪的卻全都是剛剛看到顧北辰的情景,良久,我緩緩仰起頭,朝夜空深吸了一口氣。
或許顧北辰他並沒有忘記我,只是故意在眾人的面前表現得很淡漠而已。
即便知道這個可能性很小,畢竟我當初那樣離開,在顧北辰的意識裡,我應該是死了的,連鄒雪雲和莫思蓉一開始也都以為我死了,所以顧北辰剛剛看到我的反應應該不會那麼平靜。
就算如此,我依舊會用那個不可能的假設來安慰自己,來麻痺自己。
至少這樣,我的心不會那麼痛苦。
剛這麼想著,我的手機忽然響了。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喬忘塵打來的。
剛接通電話,喬忘塵焦急的聲音伴隨著念念的哭聲一齊傳來。
“安然,你現在在哪,邵巖說你早就已經離開醫院來我這了,我怎麼沒看到你啊,我不是早就把地址定位發給你了嗎?你沒看見嗎?”
“我剛剛有點事耽擱了,這就過去,念念怎麼了?”
“念念半天沒看見你,急得哭起來了。”
“你幫我哄哄她,我馬上就過來了。”
“嗯嗯,你快點。”
掛完電話後,我心中的酸楚和痛苦終於消散了些。
不管怎樣,我始終還有喬忘塵這個朋友,還有念念這個女兒。
有她們陪著我,我終究不會孑然一身,不會麼?
我不知道我走到了哪個區域,對這個城市又不熟,所以只得開啟喬忘塵發來的定位,沿著定位走。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的樣子,我終於走到了喬忘塵她們所在的那家餐廳。
是一家裝修比較雅緻的中餐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