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讓我和喬忘塵皆是一怔。
喬忘塵張了張嘴，似是想說什麼，卻在看了我一眼後，終究什麼也沒說。
我抿了抿唇，看了一眼顧北辰那淡漠的臉色，便往樓上走。
看來，顧北辰這是真的要娶莫思蓉了。
“我不要，爸爸，我要程阿姨做我的媽媽，我不要莫阿姨做我的媽媽，我不要。”
剛走到樓梯口，我就聽到了小安不高興的低吼聲，腳步不禁頓了頓。
喬忘塵牽著念念也停了下來，她看了看我，卻沒有說話。
“爸爸，不是說好了，要程阿姨做我的媽媽麼?”
“她也只是在你生日那天做你一天的爸爸，以後，你的媽媽是你莫阿姨。”身後傳來顧北辰淡淡的嗓音。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朝我這邊看來，但我卻能感覺到一股灼熱的視線盯在我的身上。
我不敢轉身，因此也無法確定那抹視線是不是他的。
小安依舊不高興，哭鬧著道：“我不要，我就要程阿姨做我的媽媽，我要程阿姨一直做我的媽媽。”
“夠了!”顧北辰忽然低吼了一聲，冷冷的道，“你想別人做你的媽媽，也要問一問別人願不願意做你的媽媽，她始終是別人的媽媽，你這樣哭鬧又有什麼用，讓別人看笑話?”
不知為何，顧北辰的這句話，我隱約聽出了其中的怨氣。
他好似依舊在怨恨我，怨恨我不跟他講解我們的過去。
可那些不堪的過去，又要我如何跟他講起?
他都已經忘記了，我再如何的講起，他終究也無法感同身受。
“好了阿辰，小安始終是孩子，你不要對他這麼兇，以免嚇到他了。”此刻的莫思蓉，聲音很是溫柔。
然而小安似乎完全不買她的賬，只聽他哭著吼道：“我不喜歡你，我才不要你做我的媽媽，嗚……爸爸，你是壞蛋，我不喜歡你，我不喜歡你們。”
小安哭著，似乎正朝著我這邊跑來，因為我聽見哭聲離我越來越近。
我緊了緊身側的手，終是忍不住轉身，只見小安果然擦著眼淚正朝著這邊跑來。
我準備張開雙手去抱他，卻在看到顧北辰那陰沉的臉色時，終是忍住了這抹衝動。
小安見我沒動，他似是微微的怔了怔。
半響，他擦著眼淚，哭得越發的大聲和傷心，然後從我和喬忘塵中間的縫隙中穿了過去，飛快的往樓上跑。
我抿了抿唇，回頭盯著他傷心的小身影，心又一次揪痛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