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思蓉大聲哭吼著,驟然轉身往外面跑。
鄒雪雲追了她兩步,終是停了下來,捂著嘴壓抑的哭了起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啊?這究竟是為什麼啊?”
我深吸了一口氣,轉眸看向窗外。
今天的天氣很好,藍天白雲,可陽光再也不如那天明豔,不如那天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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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顧北辰出事以後,我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夢見他,即便夢裡的場景是殘酷的,我依舊不願意醒。
因為現實比夢中還要殘酷,至少在夢中,我還能看見他。
可是現實中,我卻再也尋不到他,窮盡一生也尋不到。
這天晚上,我再次從噩夢中醒來,無邊的黑暗籠罩著我全身。
明明是夏天,我卻感覺比寒冬臘月還要冷。
我怔怔的盯著眼前的漆黑,想起顧北辰的離去,心再一次狠狠的抽痛起來。
每當夜晚,那股悲痛,那種絕望彷彿越發的強烈。
想著這一生跟顧北辰的點點滴滴,我再也忍不住,捂著嘴壓抑的哭了起來。
我不敢將孩子們吵醒,若是讓孩子們看到我這般模樣,他們怕是又要難過,又要害怕了。
我翻過身,盯著窗邊隱隱的光亮,哭得渾身顫抖。
在這寂靜的夜裡,每一種悲痛和絕望彷彿被無限放大,這樣的悲苦和絕望幾乎將我整個人都吞噬。
一直失眠到天亮,我起身來到窗邊,怔怔的盯著那太陽昇起的方向。
都說黎明代表著希望,看見了黎明就是看見了希望。
而此刻,黎明已經慢慢到來,那我的希望呢,我是否還有希望,我的希望有是否還會到來。
一連好多天,我都無法從顧北辰離開的痛苦中走出來。
兩個孩子嘗常常會問我,爸爸去哪裡了。
每當面對他們這樣的問題,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而我的沉默也讓兩個孩子隱約知道了些什麼,後來他們也就不問了,再也不問了。
而在這段時間中,我發覺兩個孩子漸漸變成熟了,也變懂事了,已經不像之前那般,動不動就哭鬧,這對我來說,至少也是一種安慰了。
在失去顧北辰後,我常常會盯著手機裡的幾張照片發呆。
那是蜜月的最後一天,在瀑布前,喬忘塵為我和顧北辰還有兩個孩子一起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