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這麼多事情,我也是真心不想再在這莫家待下去了,因為似乎我的存在能給這莫家帶來無休止境的爭吵。
莫揚難過又愧疚的看著我:“孩子,其實你真的不必……”
“好了,我的事情先擱在一邊吧,先談談怎麼對付賀銘吧。”我笑著打斷莫揚的話,心裡卻劃過一抹酸澀。
莫揚雖然對我還不錯,但是我卻時常會感覺到一絲客氣,那絲客氣讓我覺得難過,覺得悲涼,讓我絲毫體會不到我就是他們的女兒,而只是他們虧待的一個外人。
顧北辰看了我一眼,半響,握緊我的手,衝莫揚和鄒雪雲道:“現在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阻止莫思蓉和賀銘的訂婚。”
莫揚點頭:“別說這賀銘跟安然有仇,就算沒有仇,我也不會讓我女兒嫁給他那樣的人,從他對方家的態度來看,我就知道這人狼子野心,標準的白眼狼。”
“可是蓉蓉向來固執,而且現在對我們又心生怨念,我們這麼多人反對她跟賀銘訂婚,怕到時候她又會鑽牛角尖,認為我們是在逼她,而且……而且她做事向來也是喜歡跟安然對著幹的。”莫彥蹙眉說著,語氣中微微有些擔憂。
其實莫彥說得也有道理,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直接勸莫思蓉不要跟賀銘訂婚根本就沒有任何用。
她辨別是非黑白的心似乎已經徹底被那些怨恨和嫉妒給矇蔽了。
而且,賀銘這個人巧舌如簧,顛倒黑白的能力一流,如今莫思蓉對我這般怨恨,她自然是更偏向於相信賀銘的,這也是問題的最根本所在。
“那怎麼辦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難道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跟那個人渣訂婚?”喬忘塵鬱悶的道,“其實她跟誰訂婚,我還真不在乎,只是那個人是賀銘,曾經燒燬小山村的人渣,這婚一旦結了,莫思蓉的人生毀了不說,關鍵是那個人渣就名正言順的成為了你們莫氏企業的姑爺,手持莫思蓉的股份胡作非為可想而知,到時候你們莫氏企業怕是會跟那方氏企業一樣,被他徹底霸佔。”
鄒雪雲苦著一張臉沒做聲。
莫揚重重的嘆了口氣,良久,沉聲道:“如果她真的執意要跟那個人渣訂婚,那麼我便收回她手裡的股份,並昭告媒體,以後我們莫家沒有她這個女兒。”
“不行!”莫揚說完,鄒雪雲頓時情緒激動的道,“不可以這樣對蓉蓉,她已經覺得我們都不愛她了,已經開始怨恨我們了,你再這樣,是要將她逼瘋麼?是要逼她永遠都不再認我們了麼?她已經什麼都沒有了,你這樣無疑是將她往思路上逼啊。”
雖然鄒雪雲有些話我不認同,但其實道理都是一樣的,莫思蓉性子固執,吃軟不吃硬,若莫揚真那麼做,那麼只會將莫思蓉推得更遠。
雖然這樣或許可以阻止賀銘趁虛而入的攻佔莫氏,但這樣肯定會讓莫思蓉越來越偏向於賀銘,越來越聽賀銘的話,到那時候,怕是更加難以挽回她了,而這跟毀了她也沒有什麼區別。
莫揚再次嘆了口氣,衝鄒雪雲問:“那你說說……你說說該怎麼辦?她變成這樣也都是你慣的。”
“什麼變成這樣,她只是被人騙了而已,她又沒做錯什麼事情,她還是我們的蓉蓉,她根本就沒有變。”鄒雪雲激動的低吼道。
我有些頭疼的撫額,我現在發現,在鄒雪雲的面前,真的不能說莫思蓉一點的不是,真的不能。
莫揚氣憤的看了鄒雪雲一眼,不再說話。
一時間,這個客廳都安靜下來,氣氛依舊是那般的沉悶。
而這一刻,我又多麼希望這個家庭能夠和諧一些,能夠多一些歡聲笑語。
只是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在這莫家看到那和諧的一幕。
良久,一直沒有出聲的顧子涵忽然看向顧北辰,低聲問:“阿辰,關於這件事,你心中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顧北辰凝眉思索了半響,沉聲道:“我猜測著,莫思蓉之所以會跟賀銘訂婚,一方面是因為心中的怨恨,想報復我跟安然之外,還有一部分原因應該是她相信了賀銘的某些挑撥,我想,只要讓她看清賀銘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渣,或許她就不會跟賀銘訂婚了,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應該就是讓她看清賀銘的真面目,不再相信賀銘,只要她不再相信賀銘,便很難再被賀銘利用,這樣一來,她安全了,整個莫家也相對安全了。”
我點了點頭,覺得顧北辰這話也有道理。
畢竟莫思蓉現在對賀銘的話深信不疑,覺得我就像賀銘所說的那樣,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壞女人,不然她也不會總說顧北辰是被我騙了。
只要讓她看清賀銘的真面目,不再相信賀銘,說不定她對我的怨恨也會減輕一些。
……是只
”?目面真的他清看蓉思莫讓何如該又們我,詐狡險,套一後背套一面當人個那銘賀是只“:道的疑,辰北顧向看我
。道聲悶塵忘喬”。了中之掌鼓於弄玩銘賀那被會不也今如麼那,清看易容麼那有真是要,子傻是不也蓉思莫,啊對“
”。了目面真的銘賀清看能就該應蓉思莫麼那,銘賀證指來出們請能果如,裡子村小個一在置安銘賀被是只,著活還人夫方及以姐小大家方那,了過查中暗經已我前之“:道,會一了默沉辰北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