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說你是生命母神的信徒,成為信徒就會有糧食嗎?”
男人怔了一下,話語急切了起來:“米拉,你聽我說,生命母神教是邪教,邪教都會要命的,你們過段時間就離開這裡吧,離開北境,去南邊,那裡的人們都能吃的飽飯,那裡沒有白災,每個人都能活在陽光之下。”
米拉盯著他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她打開了房門。
可那個戴著兜帽的身影卻逃也似的離開了。
“米拉,你一個人在家裡要小心,媽媽很快就回來。”
米拉抓著媽媽的手,搖著頭:“為什麼要出門,明明菲力叔叔送的食物還有很多,我們有粥可以吃的!”
女人蹲下身子,用手理了理米拉額前枯黃的頭髮。
“好孩子,好孩子,米拉你是好孩子,可是米拉,白災要來了,媽媽得去多備些糧食,我們才能活下去,媽媽答應你,很快就回來。”
米拉抓著媽媽的手,不停的搖著頭。
“放心吧米拉,媽媽的病已經好了,沒有問題的。”
“要乖,米拉,我們要活下去,是沒有辦法任性的。”
米拉一點點的放開了手,看著媽媽離去了。
米拉的回憶停下了,她轉頭看向了街道邊的窩棚。
一雙眼睛正從縫隙中打量著她。
米拉走了過去,蹲下身,摘下兜帽,隔著腐朽的門板與那雙眼睛對視。
那雙眼睛並沒有移開。
她舉起了一個口袋,搖了搖,然後緩緩放在了門前的地面上。
然後站起,轉身離去。
可沒走幾步,身後便傳來滋啦一聲房門開啟的聲音。
“你們是邪教徒嗎?”
米拉的腳步頓了頓。
“我們是生命母神教會是邪教徒。”
“我不要你們的糧食,我只要復仇,我想要那些害死我父親的人付出代價,加入你們就能有力量復仇嗎?”
“會死的,我們是邪教徒,想要得到力量,就要用命來換——也未必能換來多少。”
身後並沒有響起房門關上的聲音,反而多了一個腳步聲。
米拉在血港中漫步著,身後跟著的人越來越多,擠滿了貧民窟的每一條巷道。
“生命母神教會,他們是血港中最危險的邪教徒。”
“他們未必有多麼強大,可他們的信徒彷彿無窮無盡一般,只要稍不注意,就會冒出來一大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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