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她向著那錨點瞥去,那個偉岸到無法言說的存在,好像就在附近,就在自己腳下
“嗬,嗬,嗬”
海倫娜猛的睜開了雙眼,大口喘著粗氣,忽的感覺胃部一陣痙攣,她捂著嘴巴彎下了腰,隨後吐出了幾口又鹹又苦的海水。
一條小小的馬面魚帶著幾縷海藻落在了地板上。
“為什麼.是海水.”
海倫娜又吐了幾口,眼中既是驚恐,又是困惑。
靜默聖堂的神甫們就算不小心失控,從無識之海中帶出來的也是象徵骨白鴉的冰渣與霜雪,海水?帝國真理似乎也與大海沒有什麼超凡上的聯絡吧?
“來收一收腳——”忽的視野中闖進來一根拖把,幾名護教軍正熟稔的打掃著地面,另有人攙著自己到一邊去,海倫娜抬頭去看,發現自己的不少同伴已經在大廳邊緣的長凳上靠牆坐著了。
他們神態都有些萎靡,但看樣子一個失控的都沒有,也沒有人發瘋,伊格那提牧首的狀態似乎更糟些,但並未失去理智。
“牧首大人,怎麼回事?”
伊格那提用手揉了揉眉心:“看到如此多的報喪女妖,大家都受到了衝擊,不過還好,我們都沒有迷失。”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這邊的教堂:“這裡.很好找。”
海倫娜點了點頭,湊近了小聲詢問:“是他們的.”
“沒錯,他們應該崇拜著某個邪神,與海洋相關的,這或許就是他們強大的緣由,只是不知道卡斯特爾向邪神獻祭了什麼,才換回了這般強大的力量。”
“邪神?”海倫娜皺起了眉,她轉頭看向了大廳中,那些女妖依舊在虔誠的頷首祈禱,並未在意到這邊鬧出的動靜。
這些強大的生靈,想必壓根就不在乎他們這些可笑的人類吧。
“邪神、舊神、或者是其他那些古老的東西,沒什麼太大的區別。”伊格那提嘆了口氣“只是這樣的話,卡斯特爾的道路聖堂就無法借鑑了,我們終究是要自己走的。”
“牧首大人,我還是有些擔心,倘若卡斯特爾透過向這些存在獻祭獲取知識,那.”
“獻祭未必是件壞事,海倫娜修士,請不要抱有偏見,他們現在依仗這些存在,將來未必不能走向獨立.你說對吧,諾拉?”
諾拉此刻還在格溫懷中,她從頭到尾旁觀了整個過程,此刻聽到伊格那提的問話,表情古怪了起來。
“我覺得卡斯特爾可能不那麼想獨立,您所說的那些存在卡斯特爾可能還打算依仗更久.”
不僅不打算遠離邪神,卡斯特爾甚至還在找更多,比如那個抓來的巴澤爾,修斯別提多上心了,一直關押在看守最嚴密的監獄,現在血港正在建新的爐子,就等著完工了。
這玩意兒一個就能支撐一整個城市的能源消耗,還能對外供應,你要是說出來讓卡斯特爾放棄,修斯能跳起來。
但這話聽在伊格那提耳中,就是另一番意思了。
靜默聖堂的牧首嘆息了一聲:“好吧,既然這是卡斯特爾的選擇希望你們將來能意識到危險。”
“不用將來,等會兒就能見到。”
“?”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