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海拉稍作交談後,兩人便在宴會的現場狀似隨意的閒逛了起來。
海拉偶爾會向她們介紹幾個教會的高層,佐伊都上前應下,蓋婭則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周圍。
好不容易湊了個空當,佐伊一邊揉著維持笑容到有些發酸的臉頰,一邊用眼神詢問蓋婭。
蓋婭搖了搖頭:“看不出什麼佈置,不過這邊是機械聖堂的地盤,指不定就有什麼特殊的構造,藏了人手也不好說。”
佐伊環視了教堂一圈,緩緩點了點頭。
這裡的教堂空間極大,哪怕參與宴會的人數過百,也依舊很是空曠。
而且整座教堂方方正正的,多少有幾分機械的規整感。
至於埋伏兩人觀察了半天確實沒有找到,蓋婭甚至開始研究起了地毯,琢磨著下面會不會有炸藥。
哐當!
忽的,一聲沉悶的聲音從下方傳出,佐伊與蓋婭驚了一跳,以為機械聖堂動手了,四周看了看,才發現似乎只是誤判。
幾名機械教士討論了幾句,走到了牆壁的管道處,從身上伸出機械臂開始檢修。
蓋婭這才漸漸放下心來,她剛剛差點就準備使用超凡能力了。
“快看,正主來了!”佐伊忽的扯住了蓋婭的衣角。
教堂的正門中,一群身穿教士長袍的燭光會神甫正整齊的走入,大多數面孔兩人都不認得,但長袍上的徽記卻做不得假。
“紅衣主教,嘖嘖,還有樞機權杖,燭光會的高層還真的都過來了!”
“你看那個!那是什麼!”佐伊忽的睜大了雙眼。
蓋婭順著她的目光望去,也是倒吸了口涼氣。
那人身穿著厚厚的風衣,長靴上鑲著鐵板,手上戴著精緻的手套。
而在臉上卻似乎戴了個長長的面具,覆蓋住了全部的面容,整張臉向前凸起,最終匯聚成了一個仿若鳥喙的尖嘴。
兩片圓形的玻璃鑲嵌在對應眼睛的部位,裡面卻滿是霧氣,看不清究竟有著什麼。
若是別人,只會認為這是種古怪的面具,可蓋婭與佐伊都是超凡者,這種距離能清晰的看清每一分細節——那皮質的面具並非是戴在臉上,而是針腳細密的縫在了臉皮上。
彷彿——
將整個臉皮揭下,再重新縫了面具上去。
猙獰的縫線,自後腦包圍了整個頭部,半點的空隙都沒有留下,一條細細的皮質管道從那面具之中通了出來,連入了那人的風衣中,不知通向了哪裡。
蓋婭與佐伊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向上蔓延,這人的樣子也太過扭曲了些。
“那是覆皮者,亦稱不眠之子,來自南大陸的不休聖堂,也是四大教會之一,這次宴會的客人之一。”
幽幽的聲音自旁邊響起,兩人都嚇了一跳。
“感謝您的解惑,海拉女士。”蓋婭連忙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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