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啦？海魚都是海神血肉所化，這裡的河中哪來的魚。”
“也是。”
莫妮卡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中的燈具固定在牆上。
地下自然是沒有光亮的，暗河更是如此，畢竟連名字都叫暗河。
不過這對報喪女妖們的影響並不大，深海中也沒有光亮，女妖們照樣隨意遊動，她們在水裡是用另一套感官感知的。
但基本的照明還是需要的，這不僅能帶來光亮，亦是用來指示方向。
“你們說，那些地底人真的那麼聰明嗎？”莫妮卡有些憂心忡忡的問道。
她雖然經常有些驚世智慧基本的鬼點子，但說到底只是小聰明而已。
小布的學習能力，可是真真正正的能碾壓她的。
比如高數不會就是不會，小聰明再多，也是不會。
“那又如何呢？我們現在還被考據為海神教會的信徒呢，你的生活有什麼影響呢？”妮妮慫了慫肩。
莫妮卡悶悶的應了一聲。
說實話她是很擔心的，而且她能感受的到，修斯也很在意這件事。
莫妮卡抬頭看著黑乎乎的洞穴，只希望時間就這樣停住，永遠也找不到去往萊茵的路最好。
可惜妮妮手中的地圖越來越短了。
莫妮卡心中莫名的有種危機感，她在想修斯要是發現了更厲害的種族，會不會拋棄掉她。
應該不會吧？領主大人是很好的人，他應該不會拋棄她們這些追隨者的。
但這種出於憐憫的仁慈，讓莫妮卡感覺很糟糕。
是不是該更努力學習些了？最近沉迷醫術，都沒怎麼去學習，搞研究了。
學醫救不了卡斯特爾，她也得加油才行。
“我們好像快到了。”妮妮忽的開口，嚇了莫妮卡一跳，旁邊的烏娜趕忙湊到妮妮身邊：“我、我們到哪裡了？”
“喏，地圖上的指引基本結束了，小布之前說過，這邊的暗河標記點就在萊茵下面，只是比較偏僻，平時沒什麼人來罷了。”
妮妮說完，和莫妮卡與烏娜一齊浮出水面，打量起了周圍。
“真是這裡？我怎麼沒看到什麼人工痕跡？”
這裡是一片狹長的裂谷，妮妮幾人就在最深處。
裂谷的風光不錯，如建在地下的萬丈高樓，可惜她們一路上全是在地下穿梭，這種奇景都看膩了。
妮妮把地圖翻來覆去對了幾遍：“沒錯，就是這裡，這幾個粗大的巖柱剛好對的上，找找附近有什麼痕跡吧。”
並沒有花太長時間，烏娜忽的舉起手喊兩人過來：“塊、快來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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