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嗎?”
這話是格溫說的,伊格那提和諾拉同時轉過頭看向她。
“呃,我見過諾拉大人和女妖們踢足球,那個場景挺像邪教儀式的.”
“除了這個!”
“那那也有。”格溫面對狠狠瞪著她的諾拉,訕笑著瑟縮了一下“我經常見到你被掛在教堂頂上。”
諾拉:“.”
這下輪到伊格那提瞪大雙眼了,震驚、懷疑、不解、迷茫、恍然大悟的表情依次在他的眼中出現,最終化作了憐憫。
“諾拉,這些年苦了你了.”
諾拉飛起來,砰的一聲撞在了格溫的下巴上,如同一記上勾拳,隨即又不解氣的衝她吐了口口水,這才轉過頭解釋道:
“那不是什麼古怪的儀式,是我陪克洛伊小姐在喝茶聊天!”
“為什麼要掛在教堂頂上喝茶聊天?”伊格那提滿臉不解。
諾拉語塞。
“這、這有很深的淵源啦,卡斯特爾的風俗奇怪一些也是正常的”
伊格那提沉默了一會兒,神情有些嚴肅的開口:“可能還真的與這有關,一般將頭顱掛在教堂頂上都有很深的宗教意義,這本身就是一種儀式,如果你經常上去,那還真有可能構成某種超凡聯絡。”
“至於這個獻祭了數千人的山谷”
三人齊齊望向下方。
數千人堆在整個狹小的山谷中,幾乎鋪滿了整個地面,偏又極有條理,隱隱有著某種脈絡。
“這是召喚儀式。”
“招呼儀式?招呼邪神的?那卡斯特爾豈不是麻煩了?”
諾拉雖然這麼說,但也沒有太過擔心。
邪神這種東西,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大麻煩,唯獨在卡斯特爾
別的不提,卡斯特爾重點區域可是徹底堡壘化的,所有建築基本都是永備工事。
都不需要額外準備,邪神降臨後卡斯特爾當場就能據守反擊,真當教堂頂上的機槍位與龍息炮是擺設麼?
她在教堂頂上掛了這麼久,這些知道的最清楚了。
“不,這不是召喚邪神的儀式,而是召喚神明的儀式。”
“神明?”諾拉一愣“神明是什麼?”
四大教會,無論是聖典還是教義,所崇拜的都是某個概念。
如燭光會崇拜的不熄之燭,不眠之子崇拜的輝光,連靜默聖堂的骨白鴉都並非一個具體的指向,而是混雜了土地、歷史及人文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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