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章 書寫真正的歷史吧，妮妮
」怎麼樣，艾薩克，我沒有騙你吧。」
于勒微笑著揮動著手中的書信：「我就說了，我們的敵人從頭到尾都只有神明，為了這個目的，任何代價都可以接受。」
艾薩克死死的盯著他，那眼神彷彿是要上去給他一拳，可最終卻只是臉皮抽動了一下。
他的語氣很是有些低沉：「神明。。。。。。過去的世界真的是這個樣子的？我以為教廷便已經足夠腐朽與黑暗了，沒想到。。。。。
」
「沒想到已經不錯了，是麼？」于勒笑的前仰後合，身上的機械結構發出了金屬碰撞聲。
「你知道這一切？」
于勒收斂了笑容，緩緩直起了身子：「不知道。」
「你以為我會信你？你與卡斯特爾宣戰便是為了刺激那邊發展軍工吧，可為什麼不直接去說？」
艾薩克的聲音中有些憤怒，又有些不解。
「不，我真的不知道，我甚至一度懷疑巴澤爾才是「那個人」。」
「那個人？」
于勒輕輕搖了搖頭，聲音中有些懷念：「我。。。。。。只是隱約知道【父親】留下了後手，可能是個人，可能是某些東西，甚至可能是我自己，或者莉娜，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我只能一個一個去試，去攪亂局勢，時勢造英雄嘛。」
艾薩克的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你知道這會死多少人嗎？或許修斯也會死在戰爭中，人類的未來也將斷送！」
「如果人類的未來因為這點壓力便斷送，那它便配不上人類這麼多年的犧牲！」于勒的聲音少見的冷了下來，再也沒有了玩世不恭，他的眼中湧上了瘋狂與偏執。
「神明在復甦，一切都在走向終結，你以為我們能像過家家一般慢悠悠的培養，手把手的教導？」
「而且，我已經夠寬容了。」
于勒冷笑。
「我給了他不知多少次機會，不光是修斯，伊莎貝拉，巴澤爾。。。。。。這些但凡有一絲可能的人，我都在幫他們掃除障礙，猜猜我不出手的話，帝國會不會放任提斯這個公爵領獨立？會不會任由北境亂成一鍋粥？」
「你。。。。。
」
艾薩克一瞬間想明白了許多事情，他現在是教皇，能查到過去的資料，很多人員調動都有跡可循。
比如碧翠絲先被送去卡斯特爾又被戴上三重冠冕，比如前線戰鬥莫名的拖延，又比如於勒孤身一人殺光了守密人理事會，讓整個教廷出現了權力真空。
艾薩克看著于勒，這位曾經最好的朋友。
他身上再也沒有一寸血肉，全是冰冷的鋼鐵，可他卻比聖堂那些只是換裝了義肢的機械神甫更像人的多。
「你。。。。。。到底是誰？是于勒，還是那個傳說中的大賢者布魯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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