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船到橋頭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
蘇曉彤道:「魏大當家,日夜趕工的情況下,多久能挖通了?」
魏大錘沒算過,他為難地看向春草,春草立馬會意地回答:「老匠人說過這事,他說得兩個月的時間。」
蘇曉彤想起趙錦川計劃的兩月時間,瞥了趙錦川一眼,道:「兩個月還好,屆時將戎羌鬼子打走,咱們就都可以在泗州城過冬了。」
春草高興得拍手,「好啊好啊!」
擔心聲音傳出去,她忙捂著嘴巴。
只是,眼中的興奮勁仍然存在。
宛如約定好了一樣,大家都在心中計劃著兩個月完成任務。
趙錦川在地道里走了一遭,回到營帳後,便用紙畫出地道的走勢來。
結合泗州城內的佈局圖,他差不多知道地道得往哪裡挖才能儘快打通。
挖地道這事不宜宣揚,他把自己畫的圖紙交給容幸,由容幸找心腹來處理這事兒。
他的身邊有飛鷹閣的人潛伏,此人隱藏得極深,且行事毫無破綻,他命趙七在暗中查了幾日,雖然有幾個懷疑的物件,就是無法一一排出。
蘇曉彤為他解憂:「挖地道的事,讓孫宇坤和劉志領著漁灣村的人去做吧!你這邊有人盯著,一旦你有所行動,訊息立馬就會傳出去。」
趙錦川道:「漁灣村的村民可信,我倒是放心。可是,我也不能畏首畏尾的,什麼都不做吧?」
蘇曉彤靈動的雙眸一轉,詭譎地笑道:「做啊!不是想要引蛇出洞嗎?那咱們就逗著蛇玩唄!」
「你想怎麼做?」趙錦川也有了興趣。
蘇曉彤走到沙盤前,觀察了一番泗州城的地貌,再去看與泗州城相連的宜州城的地貌。
目前的情況下,駐守泗州城的戎羌鬼子和鳳璃大軍僵持在泗州城的地界上,彼此進退兩難。
既然不能去攻打泗州城,那何不分出一部分兵力去進攻宜州城呢?
趙錦川驚道:「在泗州城挖地道,同時攻打宜州城,這想法是好,就是戎羌鬼子的鐵騎一旦猛攻過來,吾等不一定能夠顧首顧尾啊!」
戰役中,他知道戎羌鬼子的戰鬥力,所以輕易不敢冒險。
想起蘇曉彤適才說的話,他又道:「對了,你剛剛說逗著蛇玩,難道是打假的嗎?」
蘇曉彤道:「放心吧!攻打宜州城的事可真可假,打得過,咱就是真的;打不過,咱們退回來,那就是假的。你說,我們都不知道是真是假,那潛伏在你身邊的人如何能知道?」.
趙錦川沉吟著點頭,「確實如此。我聽徐將軍說你們在晉州城戰勝戎羌鬼子主要是仰仗一種名叫手榴彈的武器,那種武器出自於明王之手,也不知我大哥還有沒有。」
蘇曉彤瞧了瞧他,微笑道:「你想找你大哥,何不直接找我呢?」
冷不防想起蘇曉彤的狙擊槍,趙錦川恍然大悟道:「對了……那種武器,你有好多那種武器,難道……我大哥派人送到徐將軍軍中的手榴彈也是出自於你之手嗎?」
「正是。」蘇曉彤不加隱瞞地承認。
「曉彤,你……你找我大哥做手榴彈,怎麼不找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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