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眾臣在朝堂正在商議國事。
經過兩月的休養,趙錦川的身體已基本上恢復如初。
他騎在馬上,手握神劍,瞥了一眼守門的禁衛軍,便當先入內。
在他身後,兩輛馬車跟隨,無數侍衛護在兩側,疾步狂奔。
太和殿內,趙秦川坐在龍椅上,一身龍袍,有模有樣地做著他的皇帝。
未經通報,趙錦川便朝殿內走去。
眾臣冷不丁地看見他,無不高興得老淚縱橫。
「太子殿下……」
眾臣對著他俯首膜拜,敬重之情不言而喻。
趙秦川坐在上方,憤怒之下,指關節捏得咯吱作響。
他是皇帝,而趙錦川只是……太子,眾臣竟然無視他的存在?
但他還不能冒然發火,身為皇帝,明面上他得端著。
「三皇兄何時回京的?怎的不知會朕一聲?」
趙錦川將注意力轉移過去,冷笑道:「趙秦川,你屢次派殺手欲取本王性命,你還能不知道本王回來之事?」
對趙秦川直呼其名,顯然是不承認趙秦川的身份。
此言一齣,眾臣譁然。
趙錦川戰勝了戎羌人,是鳳璃國的功臣,且不說身為皇帝的趙秦川要如何賞賜他,這派殺手去取他性命便說不過去啊!
趙秦川心中氣得夠嗆,用眼神示意離他不遠的太監,讓那太監去向太后通風報信,而後打哈哈地笑著道:「三皇兄,這其中肯定有誤會,朕自登基以來,每日忙於國事,怎可能有心思去做別的事?再說了,三皇兄擊退戎羌人,功不可沒,朕高興還來不及,怎可能發難於三皇兄呢?」
這話說得頭頭是道,好像他當真無罪似的。
然而,趙錦川已經做了準備,片刻後,便讓侍衛押著一個落入他手中的殺手上來,由那殺手來親自指證。
那殺手乃是朝中一副將,許多大臣均認識此人,他全盤招供,並宣告是太后用蠱毒逼迫他行刺,驚得眾臣都變了臉色。
趙秦川其實好想知道趙錦川的蠱毒是怎麼解的,因為按太后說的,他的蠱毒根本就無解。
但面對那殺手的指證,無論對方說得有多麼的誠懇,他均不承認。
趙錦川怒視著他,直接道:「趙秦川,你和上官菁壞事做盡,就不怕天打雷劈嗎?本王在宜州之時,聽聞父皇暴斃之訊息,你敢對天發誓,父皇當真不是中了上官菁的蠱毒才暴斃而亡嗎?」
「你錯了,你們的太后才不是上官菁。」否認的話語忽然傳來。
眾人朝外一看,只見一個衣著華貴、儀態萬千的中年婦女款步走來。
面對眾人的矚目,她沒有絲毫的怯弱,反而像是已經習慣了一樣。
走到大殿正中,她目掃一週,語氣清冷地說道:「我才是騰龍國當年送來和親的公主上官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