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部纖維化,空氣中的氧氣總是無法抵達他的肺部。
蕭青彤知道原因,看他沉重地喘息,意念一動,一個小型的氧氣瓶便出現在手中。
她讓趙錦川躺下去,氧氣瓶的管子插…入鼻中,當她把氧氣瓶中的氧氣往外釋放時,趙錦川才體會到了幾年來都夢寐以求的順暢呼吸。
空間裡的藥物已經基本上用盡,還能剩下的就只有幾個小型的氧氣瓶了。
趙錦川喘過氣來,臉色好看了許多,嘴唇也不再呈青紫色。
他喜不自勝地看著蕭青彤,連連道:「你是曉彤,曉彤,對嗎?」
只有蘇曉彤才會任意取物,也只有蘇曉彤才會醫術。
蕭青彤坐過去握住他的手,含著淚道:「是,我是曉彤,我回來了。」
趙錦川握緊她的手,手指摩挲,覺得是真實的,他才有一點點安心。
蕭青彤難過地問:「你怎麼會讓自己病成這樣了?」
趙錦川雙眸一眨不眨地看著她,悽然開口:「曉彤,我……想你,真的好想你。」
一句話,又讓蕭青彤破防。
蕭青彤好不容易忍著悲傷的情緒道:「錦川,你現在是皇帝,怎麼能為兒女私情憂心呢?」
趙錦川苦澀地一扯嘴角,「做皇帝就不能有兒女私情了嗎?」
「可是,歷屆的皇帝不都那樣嗎?」
趙錦川苦笑,「可我不想。」
怕心愛的女人罵自己沒出息,他急忙又道:「不過,我做皇帝的這幾年,我兢兢業業,恪盡職守,自認做得還可以。」
做的都是利國利民之事,還讓農業與經濟都漸漸地恢復了過來,他的功勞不可謂不大。
蕭青彤心疼道:「我知道,你是一個好皇帝。」
這一句誇讚,比趙錦川喝十天的藥還舒服。
蕭青彤抽出手,取出銀針,「錦川,你躺好了,我為你施針,先給你打通堵塞的經脈。」
趙錦川相信她的醫術,將微微側躺的姿勢改為平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白色的絲質睡衣敞開,瑩白的肌膚在睡衣下若隱若現。
然則,蕭青彤還未施針,大太監於亮就走了進來。
冷不丁地看見床前的黃衣女子,他驚得一瞪眼,失聲道:「你是何人?啥時候進來的?」
欲保護皇上,他腳步飛快地過來。
蕭青彤止住施針的動作,側頭看他,「我是來給皇上治病的。」
「給皇上治病?」於亮不可思議的眼神打量著她,「咱家未聽說過宮裡何時給皇上請了一個女大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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