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趙明川哀傷地應了一聲。
蕭青彤:「……」
真是糊塗!
看趙明川的情緒低落,她不忍譴責,換一種方式道:「你真是不瞭解女人。對於女人來說,如果兒子受傷雙目失明,那她絕對不會埋怨兒子沒用,只會心痛兒子所受到的傷害。」
趙明川微微撐起身,心中都是震驚。
蕭青彤道:「你受傷,你母后就不再理你,你難道就一點懷疑都沒有嗎?」
「懷疑什麼?」趙明川左思右想,還是不懂,母后確實是他的母后,只是對他的態度變了,這有什麼不對嗎?
蕭青彤觀察著他的反應,嘆息道:「我昨晚夜探皇宮,有了一些發現。殿下,你要有心理準備。」
若是突然之間讓他知道他的母后在十多年前就被人害了,他恐怕會難以接受。
「你有何發現?」趙明川急急地問。
「我還不敢肯定,但我得提醒你,別對太后抱太大的希望。」
蕭青彤終是不忍直白地告知他,而此處她稱宮裡的那位為「太后」,而不再是趙明川的母后。
趙明川決定明日去宮裡,至於他的身體,手術後也並非什麼藥都不用。
為了保險起見,蕭青彤讓暗衛去買藥來,然後花一個時辰在藍戒空間煉藥,再給趙明川吃。
天黑之際,寧缺終於把青龍寺的一個了清大師請了來。
寧缺不明所以,直接將了清大師帶到蕭青彤的面前。
蕭青彤把保護趙明川的任務交給寧缺,而後將了清帶到旁邊的書房,讓人奉上茶水,再與了清大師談話。
「大師知道奪舍嗎?」蕭青彤開口便考驗似的詢問。
了清大師喝茶水的動作一頓,驚訝道:「王妃說奪舍?」
蕭青彤看著他,微微點頭,「嗯。」
了清大師不可思議道:「何人被奪舍了?」
這麼詢問,應該就是知道奪舍的意思了。
蕭青彤察言觀色,慎重地回答:「太后。」
「太后?」了清大師抽了一口涼氣。
「大師,可有辦法將奪舍之人的魂魄擊出體外?」
了清大師沉吟著道:「奪舍一般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是原身死後,奪舍之人才去入住那具身體;一種是原身未死,奪舍之人以特殊手法把原身的魂魄抽取出來,禁錮在一個地方。」
蕭青彤道:「這第二種豈不是喪盡天良?」
了清大師點點頭,「確實如此。就第二種情況來說,要想讓原身恢復過來,除非找到原身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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