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彤觀察林子裡面被人踩踏過的痕跡,確定她和趙冬月沒有走錯路,只能說為了小命兒不葬送在戎羌人的手裡,村民們都跑得比兔子還快。
趙冬月的身體不好,連續走兩個時辰的路,腦袋就開始暈了。
蘇曉彤沒轍,只得找一個相對寬敞的地方坐下來休息。
夏天悶熱,即便在林子裡面,溫度稍微降下來,也不至於著涼。
但不好的是林子裡面有許多蚊子,咬著就是一個大包。
上一世,蘇曉彤訓練時,也經常被迫去野外求生,因而她的空間裡備了許多蚊香和噴霧之類的東西。
趙冬月這兒拍一巴掌,那兒拍一巴掌,壓根就休息不好。
蘇曉彤忙把噴霧噴在她的身上,又在旁邊點上驅蚊香,耳邊「嗡嗡嗡」的聲音才算是消停了一點。
趙錦川躺在旁邊,託蘇曉彤的福,他也沒被蚊子咬了。
容幸和容易去林子裡竄,半個時辰後便打來了一隻狍子。
沒有水不好處理,二人把狍子的血一放,皮毛一剝,內臟一扔,便架在趙七準備好的火堆上烤。
三人配合得好,做事還乾淨利落。
蘇曉彤驚訝道:「這麼幹旱,林子裡面還有狍子嗎?」
容幸道:「這兩年雖然乾旱,但也沒餓死人啊!狍子不傻,這山裡有幾處水源,自然是渴不死它們。」
「噗嗤!」蘇曉彤沒忍住地一笑,「狍子不傻嗎?在我們鄉下,不到哪裡去。
蘇曉彤心下一動,「交換嗎?」
「可以。」趙錦川聽她說話,便發現她不是一個會吃虧、也不是一個會佔別人便宜的人。
在逃荒的路上,這樣的人還真是難能可貴。
蘇曉彤把鹽拿出來,親自去給狍子上鹽,擔心就這麼烤出來不好吃,她還在上面撒上一些其他如孜然之類的佐料。
容幸瞧著她的舉動,不放心地喊了一聲「少爺」,同時以眼神詢問。
趙錦川抬起手,阻止他說話,而後道:「姑娘叫什麼名字?」
趙冬月對陌生人有戒備心,搶在蘇曉彤的前面道:「你為啥要知道我家曉彤的名字?」
趙錦川的嘴角一抽,這不是都說出來了嗎?
他微微一笑,「不知道曉彤的名字,不知道叫什麼啊!」
他笑時,潔白的牙齒露出來,眼中含著笑意,給人如沐春風之感。
趙冬月在他的身上感受不到惡意,立即道:「就叫曉彤啊!」
趙錦川聽她說話的邏輯,又一次發覺她的腦子不太正常。
蘇曉彤道:「我姓蘇,蘇曉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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