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進揹簍裡去,她逐一把烙餅取出來,一人一個,個頭大,還散發著熱氣,看得二房的人眼睛都瞪大了。
那烙餅是用豬油烙的,又酥又脆,完全不像別人手裡的烙餅那樣又乾又硬。
趙冬月和蘇江河吃著,一臉的幸福。
只是,趙冬月才咬了幾口,便扶著額頭呻、吟起來。
「娘,你的頭又疼了嗎?」蘇曉彤把烙餅塞到蘇江河的手裡,立馬給趙冬月把脈。
趙冬月難受道:「疼,曉彤,我好疼。」
她的頭三天兩頭的疼,不是一般的折磨。
以前,蘇長雷時常給她買藥,還能減輕一些痛苦;現在,那痛感與日俱增,簡直讓人無法忍受。
這種情況,必須立馬施針才行。
蘇曉彤之前還想等趕一段時間的路,待穩定了再給她醫治,看來是不能拖了。
將趙冬月手中的烙餅拿出來遞給蘇曉蘋,「曉蘋,你吃吧!我扶娘去那邊。」
去那邊幹嘛,有蘇家人在旁邊,她沒有明著道出來。
蘇曉蘋懵逼地看著她,「姐姐……」
「娘,你堅持著跟我走。」
蘇曉彤說著把趙冬月扶起來。
往前走了十來米,在一處荊棘叢生的地方,蘇曉彤讓趙冬月坐在地上,便安撫著在她的頭上施針。
施針最怕打擾,可是,人群那邊還傳來一年輕人著急的喊聲:「不好了,里正,有戎羌人在山下追,眼看著就要上山了。」
大家沿著森林的邊緣走,山下的情景,巡邏的人走出去,就很容易看到。
眾人大驚失色:「大家躲在山林裡面,戎羌人還能追過來?」
不得了了,在戎羌士兵的面前,他們能是對手嗎?
說時遲那時快,孫洪兵一聲招呼,坐在地上的村民便迅速起來,拿上東西,急急忙忙地往林子的深處跑。
蘇曉蘋跑來問蘇曉彤,「姐姐,娘怎麼樣?我們也得趕緊走啊!」
蘇曉彤怕自己顧不過來,道:「曉蘋,你帶著弟弟,緊緊地跟著大家,我一會兒帶著娘過來。」
蘇曉蘋搖頭,「我們一起。」
「聽話,保護好弟弟。」蘇曉彤嚴肅地命令。
蘇曉蘋呆了呆,逼不得已地點頭,「那好,姐姐你趕快帶著娘來。」
「好,你保護好弟弟,我說會來,就一定會來。」蘇曉彤眸色堅定地向她保證。
蘇曉蘋不敢耽誤,奔回去拿上包袱,便拉著蘇江河跟著人群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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