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什麼,蘇長林道:「對了曉彤,你不是不識字嗎?怎麼給三叔寫信的?」
他一直很奇怪,不識字的蘇曉彤是怎麼把字寫出來的。
不消說,他心中對蘇曉彤已是產生了懷疑。
蘇曉彤雙眸一轉,淡笑道:「三叔可真看得起我,我哪會寫字啊?那是拓跋峰寫的,不過,我現在正在跟拓跋峰認字呢!」
有了這個藉口,以後她即便會寫會認也不怕了。
蘇長林微微頷首道:「原來如此。」
「拓跋峰?姑娘,你剛剛說拓跋峰,對嗎?」
在另一邊建房的人群中,一箇中年男人冷不防激動地奔過來。
看見蘇曉彤,他一怔,隨即驚喜道:「姑娘,你不就是那個在泗州城曾經收留過我們的姑娘嗎?」
蘇曉彤不太記得了,觀察著他洗得灰白的衣服道:「請問大伯是……」
「我是拓跋峰的二叔。」男人越說越激動,「我們和你三叔蘇長林一起來的。」
「是嗎?」蘇曉彤也想起來了,「原來是你們啊!你們不知道,拓跋峰都找你們許久了。」
「那峰子他人在哪裡?」
「去山上砍柴了,可能得晌午過後才能回來。他若是知道你們回來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一刻鐘後,楊貴和楊繼便各自找到自家兒子。
這年頭,銀子不好掙,而那銀子又是特意存著給他二人娶媳婦的,沒想到他二人為了把蘇曉彤一家趕出去,竟然偷偷地拿去給柳四娘。
二人把自家兒子揪到眾人的面前來,故意當著蘇曉彤一陣數落。
他們不是願意讓蘇曉彤一家繼續住在楊柳村,而是擔心蘇曉彤去別家一租房,這事兒就沒有緩和的餘地了。
柳四孃家建了新房後,手頭也不寬裕,即便是吵著鬧著讓柳四娘把銀子拿出來,柳四娘也是拿不出來的。
是以,他們一著急,就把兩個混小子揪過來了。
這事兒一鬧,不喊柳四娘來,還沒法解決。
楊萬友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只好讓人去通知柳四娘。.
柳四娘來了後,滿是尷尬。
她被銀子矇蔽了雙眼,都忘了問一問楊水根和楊大橙拿給她的銀子是不是楊貴和楊繼給的了。
沒辦法,楊貴和楊繼不答應,她也只好把銀子退還回去。
可是,那銀子給了蘇曉彤六兩,她還得舔著臉去找蘇曉彤要來。
適才,眾人還見蘇曉彤在這裡,哪知等到找人時,便哪裡都不見人影了。
楊貴著急地催促道:「找不到蘇大姑娘,你便去她家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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