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少,一兩都不能少。」那掌櫃很是堅持。
蘇曉彤看看他那醜惡的嘴臉,退而求其次地道:「那如果我只要雪蓮,你怎麼賣呢?」
「只要雪蓮嗎?」那掌櫃自作聰明地想了一下蘇曉彤買雪蓮去的用途,大膽地開口:「那得三千兩銀子。」
蘇曉彤傻眼了,三千兩銀子,她哪有三千銀子?她充其量就只有一千多兩。
「掌櫃的,雪蓮不是比人參便宜許多嗎?這價格怎麼會比人參還高得多呢?」
如果有物價局,蘇曉彤都想去告他了,哪有人賣東西能如此坐地起價的?
那掌櫃道:「今時不比以往,或許以前人參比雪蓮貴,但從今天開始,雪蓮絕對比人參還貴。」
「這京城發生何事了嗎?」蘇曉彤只能如此懷疑了。
那掌櫃沉吟一下,道:「你要買就買,不買就算。」
他不回答,甚至是蘇曉彤多問幾句,他就甩臉子了。
但他如此忌諱蘇曉彤詢問,也只能說明這京城確實發生了啥事,只是沒有內部訊息的人,暫時都還不知道。
蘇曉彤打聽不出來,自己又沒有錢買,只好找一個藉口離開。
想著這京城的藥房那麼多,不可能只有一家有人參和雪蓮,她於是跑到別家去問。
她這次學聰明了,不一起問兩味藥,只單獨要人參,結果人參的價格和以往一樣,並沒有加價。
只是,別家不像徐晨曦那樣給她打折,而且賣價比同仁堂高了許多,一株賣相不太好的,都要一百多兩銀子,稍微好一點的就差不多要三百兩銀子了。
十副藥大概要兩株人參的樣子,那她是買,還是不買呢?
為了預防人參漲價,蘇曉彤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苦逼地買了兩株稍微好點的。
砍了點價格,最後二十兩銀子成交。
身上只有七百零幾兩銀子了,想到裕景堂賣的雪蓮價格,她又問雪蓮的賣價,且四處去詢問一番。
這次發現問題了,幾乎京城所有藥房儲存的雪蓮,在一個月前都被裕景堂全部收購了。
她買的是同仁堂的存貨,而裕景堂之所以不去收購同仁堂的雪蓮,主要是因為同仁堂的徐晨曦看不慣裕景堂的做派,不與之打交道,是以,蘇曉彤才有幸買到了同仁堂的雪蓮。
如此看來,她想要買雪蓮,就只有去裕景堂了。
三千兩銀子一株,她得怎麼在短時間內賺到呢?
對了,印刷術。
冷不防想起那日買書之時,書齋掌櫃說的給人印刷的鋪面,她於是朝城西的橋頭邊走去。
果不其然,跨上城西的石橋,遠遠地就看見了一家名叫雲印鋪的店面。
店裡的人都在忙忙碌碌地整理書籍,那些書籍才印刷出來不久,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濃濃的油墨味。
蘇曉彤不知道他們的油墨是怎麼製作出來的,但看那油墨的質地,不說太好,卻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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