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錦川微微頷首,「沒忘,那你是不是銀子不夠?」
他又考慮到別的問題了。
「不是,不是銀子的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趙錦川擔心她的身體,不耐其煩地追著問。
「就……沒啥問題,我慢慢吃藥就行了。」
再說下去就露餡了。
蘇曉彤也不是想要保密,就是趙錦川太擔心她的身體,她反而不想讓趙錦川有太多的心理負擔了。
就目前來說,她這種狀況還沒法解,說得太多也只是徒增煩惱而已。
想要逃避,她掀開被子下炕,「我去廚房洗漱,然後吃頓飯。」
睡覺時沒脫衣服,現在下炕倒也方便。
趙錦川擔心她,伸手攙扶一把,「你慢點。」
「我沒事,除了覺得餓,其他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對了,趙錦川,你哪天來的?」
「前天中午來的。」
來了後,看蘇曉彤沉睡不醒,他白天都不放心地在炕前守著。
「那件事處理得怎麼樣了?」
趙錦川嘆息一口氣,道:「沒抓著,我帶著人去的時候,趙秦川剛好離開,然後他聽到一點風聲,現在更是與那件事情撇得乾乾淨淨的。」
蘇曉彤怔然道:「沒有抓到他的把柄?」
趙錦川搖頭,「沒有,沒有最為直接的證據,我在父皇那裡也扳不倒他。」
「那他有沒有發現是你帶人去的?」
趙錦川道:「這個問題我也考慮到了,所以我帶人進了礦洞,沒有找到他的行蹤,靈機一動,便故意透露是神凰教的。如此一來,礦洞裡面其他逃脫之人把訊息帶出去,他也不至於直接懷疑到我的身上。」
蘇曉彤贊同地點頭,「你這般處理挺好的。」
看不出來,趙錦川的臨場反應還不錯,看來他去宜州城吃了一個大虧,現在都長心眼了。
她轉而道:「那神凰教是啥教派?」
說話中,她拿梳子對著鏡子把頭髮梳直,然後手法巧妙地挽出一個丸子頭來。
古代的髮髻倒是漂亮,可惜她不會挽啊!
不過,村裡的婦人也不挽複雜漂亮的髮髻,嫌麻煩,她們大多隻是隨便挽幾下,然後用髮簪插在中間固定好就行。
趙錦川看著她的舉動,回答道:「現在早已沒有神凰教,神凰教乃是千年前的一個神奇的教派,後來消失得無影無蹤的。我在藏書閣的史書上偶然看到過與神凰教有關的記載,那天剛好在文棠帝的墓穴裡得到一把劍,所以才突然想到以神凰教來掩飾身份,如此一來,也可以增加一些神秘感。」
蘇曉彤笑道:「你長心眼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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