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神經錯亂程度不比太上皇的輕,她試著先疏通不太亂的,再去觸碰那些亂麻似的神經。
大概是母親的忍耐力比太上皇強,哪怕已經很疼了,她也沒有叫喚出來,只是咬著牙皺著眉頭隱忍。
等到蘇曉彤要最後發力時,她終於還是堅持不住地埋下頭去。
也因此,蘇曉彤的手指脫離了她的腦袋,劇烈的疼痛瞬間消失。
趙冬月大口大口地喘息,蘇曉蘋及時過去問道:「娘,很疼嗎?」
「嗯。」趙冬月鼻中應聲,「疼,好疼。」
太上皇附和道:「就是很疼,也不知大姐拿了什麼東西來扎我們。」
他看蘇曉彤的手上,似乎也沒有啥東西。
蘇曉彤輕輕撫摸趙冬月的腦袋,道:「娘,今天咱們就治療這麼一會,明天再治,以後每天治療一下,想必你就會恢復正常了。」
趙冬月唏噓地抬起頭來,「曉彤,明天還得治啊?」
蘇曉彤鼓勵道:「我會很輕的。娘,你也不想被別人喊傻子吧?咱們治療一段時間,就真的會恢復了。」
「真的嗎?」趙冬月確實厭煩別人喊她傻子。
她人長得漂亮,村裡有些男人總是在背地裡盯著她,要不是她身邊一直有人跟著,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
她現在不是完全不諳世事,有存心不良之人靠近,她還是能感覺得出來的。
蘇曉彤點頭道:「真的。」
在有限的生命裡,她想要做幾件事。
第一,為母親治好病;
第二,開年後找一個地基建幾間房子,讓母親和弟弟妹妹有一個安居之所;
第三,讓他們有一些謀生的技能,不至於在原主回來之後,一家人就靠著種地生活。就她們家現在的土地面積,三年後一旦交稅,剩下的糧食可能就夠吃兩個月。再則,靠種地來養活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富足。
有了這些打算,蘇曉彤感覺自己接下來日子都不能浪費了。
趙冬月坐不住,今日治療結束,就和太上皇以及蘇江河出去玩了。
拓跋峰還需要輸液,蘇曉彤洗漱一番便去拓跋峰的房間。
拓跋峰之前就聽到了她的聲音,看到她進門,激動得坐起來。
「師父,你醒了嗎?」哽咽的聲音透露出抑制不住的傷感。
「嗯。」蘇曉彤關上房門,跨步過去,示意道:「你不用起來,躺著就好。對了,你這幾天感覺怎麼樣?」
「還好。」拓跋峰不想讓她擔心。
「我先看看腿上的傷吧!」
蘇曉彤說著把他腿部的被子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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