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怔,「參選?」
她從沒有想過這事,只因那蘇曉彤的身份太低賤了。
岑嬤嬤點點頭,「是啊!倘若那蘇曉彤姑娘在眾多千金小姐中脫穎而出,那也說明太子殿下確實眼光獨到。」
皇后眯眼想了一下,道:「倘若她不能脫穎而出呢?」
岑嬤嬤道:「那蘇曉彤姑娘便無什麼優點,值不得太子殿下如此為她上心。」
她說罷側頭去看著趙錦川,面含笑容地反問道:「太子殿下,你說是也不是吧?」
這建議,無疑是讓雙方都各退一步。
只是,趙錦川擔心蘇曉彤比不過那些大臣的千金,畢竟那些大臣的千金從小就受到過良好的教育。
也不是說蘇曉彤從小受到的教育不好,而是旁人一旦刁難,蘇曉彤就有很大的機率會輸。
再則,尺有所短寸有所長,那些大臣的千金從小學習詩詞歌賦,必然在這方面有所建樹,即便蘇曉彤的優點不少,也有可能比不過。
皇后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按岑嬤嬤的建議來做,看趙錦川比她還猶豫,她也就釋然了。
趙錦川的猶豫無疑是在告訴她,蘇曉彤沒什麼優點,與那些大臣的千金比試,非輸不可。
這樣一來,她採取這方法,不僅能顯示出她的大度,還能找到一個合適的藉口讓趙錦川遠離蘇曉彤那個賤丫頭。
皇后深吸一口氣,平息一下心底的怒氣,道:「本宮允了,卻不知錦兒你是否敢答應?」
趙錦川為難道:「兒臣不知道曉彤會不會答應?」
皇后眉頭一皺,「她還能不答應?是不是知道她一定會輸,所以便不敢答應了?」
趙錦川苦澀地搖頭,「她……好像並不願意做兒臣的妃子。」
皇后好不容易平息的怒氣一下又冒了上來,「我兒如此優秀,哪個女子不擠破腦袋的想成為你的妃子?錦兒,你實在是太高看她了,說到底,你就是不瞭解女人。」
為了達到讓趙錦川自動遠離蘇曉彤的目的,岑嬤嬤在一旁幫襯著道:「太子殿下,你就應下來吧!剛好也可以試探一下那蘇曉彤姑娘對你是否有心,倘若她並不心儀於太子殿下,那太子殿下堅持下去,也沒有意思啊!」
趙錦川想想也對,遲疑了好一陣子,才勉為其難地點頭答應。
大殿門口,周妍初聽到了雙方達成的協議,氣惱得牙齒都咬緊。
她是皇后孃家的侄女,七八歲以後便養在皇后的身邊,明面上是趙錦川的妹妹趙雲菲公主的伴讀,實際上是皇后故意安排到宮裡來,與趙錦川培養感情的。
可以說,她與趙錦川算是青梅竹馬,但令她生氣的是無論她怎麼努力,趙錦川都像是不開竅一樣,一直與她保持著距離。
此番給趙錦川安排選妃,皇后娘娘便是故意想以此方式來讓她名正言順地成為趙錦川的妃子。
是以,任何對她有威脅的人,她都會下意識地視為眼中釘。
口中咀嚼了兩遍蘇曉彤的名字,她雙手握了握拳,一不做二不休地朝容妃的披香殿走去。
原本容妃把太子殿下在楊柳村的訊息告訴皇后,是想借皇后的手來收拾蘇曉彤,卻是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周妍初來找她時,會在半路遇到她那個成天惹事生非的小兒子趙羽川。
於是乎,次日天灰濛濛亮時,蘇曉彤還沒醒來,便聽到了外面傳來的一聲聲狗叫。
?狗養來食糧費浪得捨人有哪,吃著省都食糧的戶戶家家,裡子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