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羽川簡直無法理解他印象中那個從不讓女人近身的哥哥會死皮賴臉地湊在一個醜女人的身邊。
「那是哥的事,不用你管。」
「哥……」
趙羽川勸不走趙裴川,氣惱地跺腳。
他心裡堵著一口氣,離開時,在離村口不遠的地方看到幾個村民,心下一動,乾脆牽著雪神過去。
村裡人看見他牽著的惡犬,全都嚇得往家跑。
但趙羽川給蘆笙使了一個眼神,蘆笙飛奔過去,就將後面的王濤和楊水根給攔截住了。
說來,人王濤還真不是去看熱鬧的。
他去村頭挑水,剛好遇到楊水根幾人,結果被楊水根拽著,就落在後面了。
蘆笙冷著臉,什麼話都不說,就讓人心驚膽戰。
不過,最讓人心驚膽戰的是後面那個胖少年牽著的雪白惡犬。
楊水根腿軟,一下跪下去,「不要放狗咬我,不要放狗咬我。」
王濤沒有下跪,卻也戰戰兢兢的,那惡犬長得太兇猛了,普通人恐怕都不是對手。
趙羽川走上前來,高傲地蔑視著兩人,道:「本……本少爺有話問你們,乖乖回答有賞賜,若是膽敢撒謊,那就小心你們的狗命了。」
「是是是。」楊水根埋著頭,不住地應承。
趙羽川問與蘇曉彤家有關的事,反正那也不是什麼秘密,他便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趙羽川道:「所以,她家不是本地人?」
「不是,是從宜州城逃荒過來的。」
「那房子……」
「那房子是蘇大姑娘向柳四孃家租的。」楊水根跟搶答似的,對方才開了一個口,他就把答案道出來了。
他的精明令趙羽川點了點頭,趙羽川隨即道:「那行,你便領本少爺去柳四孃家。」
說著向旁邊的蘆笙使了一個眼神。
蘆笙懂他的意思,拿出兩錠銀子,在楊水根的面前扔一個,又往王濤的身上扔一個。
王濤木然地接著,得到了賞賜,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楊水根跪在地上,看到那個在陽光下閃亮的銀子,眼睛一下就亮了。
十兩銀子,這是十兩銀子,出手可真大方呀!想他爹累死累活地幹了十多年的活,把新房一建,便十兩銀子都拿不出來給他娶媳婦了。
可以說,他看那十兩銀子就跟看媳婦似的。
村裡的大齡青年都娶媳婦了,每每聽到人家談論媳婦的滋味,他便心癢難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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