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考慮,她覺得還是應該把真相告訴家人。
否則心中藏著那個秘密,怎麼都不舒服。
是以,她領家人去的地方自然是墓地。
來到墳場,看看那排列整齊的幾十個墳墓,蘇曉彤在右邊倒數第三個墓碑前停下。
蘇曉蘋不解道:「姐姐,我們……為何要來這裡?」
晚上來這裡感覺挺滲人的。
蘇曉彤嘆了一口氣,道:「這個便是咱爹的墳墓了。」
「爹?」蘇曉蘋的眼睛一瞪,脫口道,「怎麼可能?」
蘇曉彤嘆息道:「我之前也覺得不可能,可這上面的名字和地點都與咱爹吻合,宜州城漁灣村蘇家長子長雷,你覺得咱們漁灣村還有第二個人叫蘇長雷的嗎?」
自然沒有,整個漁灣村就只有她們的父親叫蘇長雷。
蘇曉蘋被嚇到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與此同時,蘇江河和拓跋峰也是挺驚訝的。
但心裡還不敢相信,蘇江河都感覺不到難過。
不過,蘇長雷被官府徵兵時,他還不到一歲,不會走路不會說話沒有記憶,且對父親沒有印象,也未體會過父。」拓跋峰氣呼呼地否定。
蘇曉彤不跟他糾結,待紙錢燒完,把火熄滅了,便與大家一起回去。
這夜,大家的心情都不好。
夜間看不太清晰,天亮後,蘇曉蘋又領著蘇江河和趙冬月過來看。
三人在墳墓前待了許久才回去。
這半山腰上就只有她們這一戶人家,相當的無趣。
山腳下的那幾戶人家不。
蘇曉彤道:「肯定要回去啊!這裡只是咱們租的房子,住不長久的;再說了,我們的戶籍在漁灣村,也得在那邊才能買地建房子。」
一直租房子感覺就像浮萍一樣四處飄蕩,還是要有自己的房子才住得安穩。
蘇曉蘋鬆了一口氣,「那天走得匆忙,我還以為你去宮裡得罪了貴人呢!」
「確實是得罪了,不過,過一段時間,那些貴人忘記了,應該就沒事了,不是說貴人多忘事嗎?」
蘇曉彤說得很輕鬆,不想讓蘇曉蘋她們有心理負擔。
其實,被皇后強迫著坐在寒風中,任由那些大師施法,那個坎她是怎麼都過不去的。
閒聊時,蘇曉蘋告訴她,她進宮的那幾天,楊四妹嫁人了,嫁的是楊柳村的王濤。
王濤家人實在,花轎抬進門,放了鞭炮,還擺了兩桌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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