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慢慢從地上起來的大師走去,質問道:「大師,你們不是最有能耐的嗎?怎麼會拿這麼一個妖女沒轍?」新筆趣閣
在前的大師將手豎在面前唸了一聲「阿彌陀佛」,虔誠地道:「回容妃娘娘,那女子並非妖女。」
容妃瞪著眼睛,「不是妖女,你們怎麼還都跪到地上去了?」
「阿彌陀佛,天機不可洩露。」
大師氣死人不償命地道了這麼一句,便告辭請求離開。
容妃簡直要氣瘋,合著她折騰了幾天,就一點收穫都沒有?
皇后冷著臉道:「以後有時間別去整那些有的沒的,管好你兒子。」
「姐姐……」容妃想反駁,又覺得沒臉。
蘇曉彤在她和皇后的面前表明心跡,已經說明了並非是蘇曉彤勾引她兒子,而是她兒子死纏爛打的要貼上去,怎麼能怨蘇曉彤呢?
沒臉了,這還讓她怎麼呆下去啊?
她心頭一火,氣惱道:「姐姐,昨日那蘇姑娘傷了戎羌公主,現在戎羌使者向皇上要人。現在,蘇姑娘一走,後續豈不是不好處理?」
皇后冷冷一笑,「戎羌使者要人,就把人給他們嗎?想得美,在我鳳璃皇宮,竟然還敢如此囂張?」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的性格和趙錦川還是挺像的。
容妃張了張嘴,沒敢再繼續說下去。
皇后統領後宮多年而屹立不倒,靠的可不只是孃家的權勢,她自己的手腕也是相當的厲害。
那邊,蘇曉彤冷得受不了,走路都是抖抖顫顫的。
岑嬤嬤怕她摔倒,看不下過地伸手去扶她。
一碰之下,岑嬤嬤便驚道:「蘇姑娘,你咋會這麼冷?」
蘇曉彤鼻頭一酸,「嬤嬤,你們京城真的好冷,我想回宜州城,回南方去,那邊的冬天沒這麼冷。」
「哎!」岑嬤嬤一嘆,「宜州城被戎羌人佔領了去,啥時候才會奪回來啊?」
蘇曉彤嘴角微微一勾,自通道:「不會太久的。」
只要趙錦川拿到兵權,這事兒就可以付諸於行動了。
而她在有限的生命裡,一定要把戎羌人趕走。
岑嬤嬤搖了搖頭,奉勸道:「你這姑娘,以後別再跟太子殿下牽扯到一起了。」
蘇曉彤苦澀地應承:「謝謝嬤嬤提醒,我知道,是我……忘了自己的身份。」
話是這樣說,心卻很痛。
從此,她再也沒有那個溫暖和煦的小太陽了。
到了宮門前,就要出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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