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基礎的治療,也是所有的治療中疼痛感最輕的。
然而,那痛在陡然間襲來時,趙明川還是沒忍住地叫出了聲。
蘇曉彤下意識地收手,
那聲音迴盪的耳邊,還挺……銷魂的。
她看著趙明川的後腦勺,憋著笑,惡趣味地想讓趙明川再叫幾聲。
旁邊,寧缺汗了一把,趕緊去找帕子來,摺疊著放到趙明川的嘴邊。
「你輕點……」寧缺鄭重地叮囑。
蘇曉彤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你可真奇怪,又不是你痛,你著啥急啊?」
寧缺嘴角一抽,「你沒見殿下滿頭都是汗嗎?」
蘇曉彤道:「得忍著,更痛的還在後面呢!」
不想讓寧缺影響自己,她乾脆讓寧缺下去,獨自一人在屋裡給趙明川治。
這次,她加重一點力道,手上的異能力都顯出了淡金色的光暈。
趙明川堅持了盞茶時分,一口銀牙狠狠地咬著帕子,雙手也緊緊地攥著床單。
疼!太疼了!
那疼宛如牛毛細雨似的扎進骨髓,令人忍無可忍。
蘇曉彤道:「這才疼痛,女子生孩子有你所體會到的兩倍疼痛。」
她將治療暫停下來,讓趙明川喘一口氣。
趙明川拿下口中的帕子,喘著粗氣,不可思議地道:「女人生孩子有那麼痛嗎?」
「有啊!那就好比是從鬼門關走一遭,堅持下來就母子或是母女平安,堅持不下來就直接去閻王殿報道了。」
趙明川素不知道女人生孩子會那麼艱難,沉吟著久久不語。
蘇曉彤道:「你比她們好點,至少在你受不了之時,我便可以暫停一會兒。」
這是事實,比如她現在收手,趙明川就基本上體會不到疼痛了。
她又道:「不過,等到後期,不管你有多痛,你都得堅持著,否則便會功虧一簣了。」
趙明川咬緊牙關,「好,本王堅持。」
堅持下來,以後他就能站起來了,想著那結果,說什麼他也不能放棄。
蘇曉彤道:「那我又繼續了。」
用異能力來接通趙明川的神經,確實會讓趙明川疼痛難忍。
但同時,她控制異能力消耗了太多的精神,自己也會很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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