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曉彤點點頭,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成分。
寧缺看她如此認真,心中頓時疑竇叢生。
查赤鹿候府世子的行動軌跡,她要赤鹿候府世子的行動軌跡幹嘛?
女子想方設法地接近權貴,無非是想嫁入豪門獲取榮華富貴。
可蘇曉彤現在接觸的不就是皇朝令多少女子夢寐以求的權貴之一嗎?
因為治療的關係,明王殿下對她的印象還不錯,她若是想要攀附權貴享受榮華富貴,何必捨近求遠?
真是讓人搞不懂了。
恍惚想起什麼,蘇曉彤道:「對了,那人的品行與能力如何?」
說到赤鹿候府世子的品行與能力,寧缺的嘴角不禁揚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視人命如草芥,紈絝風流,無惡不作,這樣的品行如何?仗著他赤鹿候府世子的身份,欺上瞞下,魚肉鄉民,從未有過一件與身份相稱的功績,這樣的能力如何?」
蘇曉彤驚呆了,赤鹿候府世子是這樣一個混賬之人嗎?
不過也好,品行太差,那她動起手來就不會有啥心理負擔了,反正這樣的人罪大惡極,也不配活著。
寧缺道:「赤鹿候府的吳世子最喜歡看奴隸與野獸的搏鬥,每年他都會買一大批奴隸,然後讓那些奴隸與他圈養的獅子、猛虎或是餓狼之類在格鬥場比賽,然後讓大家下注。」
蘇曉彤聽得心中都冒出一股火氣來,「此舉豈不是要死很多人?」
人與野獸搏鬥,有多少人能活下來的?
「沒人會管奴隸的命,所以即便他買的奴隸最後全部被野獸咬死踩死,甚至是被吃下去,旁人也不會說什麼。」
蘇曉彤的拳頭緊緊地攥起,抑制著心底的憤怒說道:「那行,你就去查他最近的格鬥賽是哪一天;另外,看看有沒有辦法將他的奴隸替換一個出來。」
寧缺一驚,「蘇姑娘,你想要幹什麼?」
朝赤鹿候的世子下手,那和在太歲頭上動土沒啥兩樣。
世人皆知赤鹿候護短,一旦赤鹿候府世子發生啥意外,任何有牽連之人都別想置身事外。
蘇曉彤冷然扯了一下嘴角,「怎麼,你不敢做嗎?」
身為男兒,當鋤強扶弱,寧缺被她的激將法一激,道:「怎會不敢做?就是怕連累殿下而已。」
「那你不用擔心,絕對不會連累殿下。」
寧缺算是聽出來了,她是真的想對赤鹿候世子動手啊!
「蘇姑娘,你可不能莽撞行事,那吳世子身邊高手眾多,這些年,多少人想要取他的性命,最後都慘死在他的腳下,還成為了他圈養的那些野獸的食物……」
蘇曉彤截口道:「你顧慮太多了,這樣可成不了啥大事。」
寧缺汗顏地閉住嘴巴,他是有顧慮,可也不能不顧慮啊!
蘇曉彤道:「那什麼狗屁吳世子被我盯上,算他倒黴。你按我說的去做就行,其他的不用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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