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在所難免,看來他也應該有所準備了。
將蘇江河接回家,次日一早,他便去明王府。
不知道蘇曉彤這段時間以來有沒有認真吃飯,他天不亮就起來,為蘇曉彤包了許多餃子。
由於來過一次,他這次進明王府的大門幾乎沒有遇到阻攔。
只是,他這次見到的蘇曉彤仍然在沉睡之中。
他氣惱得找到寧缺,「到底是怎麼回事?何以我師父一直沉睡不起?」
寧缺汗顏道:「也不是一直沉睡不起,她前些天都是清醒的,就是前日晌午為殿下治療後,才又睡下的。這都一天兩夜了,想來也快醒了吧!」
「師父,師父……」拓跋峰擔憂地在床邊喊。
每次見蘇曉彤這麼躺著,他都挺害怕的,害怕蘇曉彤一直沉睡不起。
好在,他喊了幾聲,蘇曉彤便終於有動靜了。
那個有動靜的蘇曉彤抬手撫了撫額,睡意朦朧地道:「誰呀?好吵。」
拓跋峰喜不自勝道:「是我,峰子,師父,你醒了嗎?」
蘇曉彤長長的睫毛掀開,迷茫的眼神落在他的臉上,凝視了一會兒才意識回籠。
「峰子,你來了?」
她彎唇一笑,眼角也溢位笑意來,顯得心情很好。
「嗯。」拓跋峰鼻頭酸澀地回以一笑,「你這麼多天不回家,我們都擔心死了。」
蘇曉彤抬起手臂,「扶我起來。」
拓跋峰自然而然地攙扶她。
寧缺在一旁看著,暗中咋舌,這師徒二人的感情這麼好嗎?
拓跋峰道:「師父,我包了餃子給你送來,你要吃嗎?」
蘇曉彤眼睛一亮,「吃,要吃啊!好多天沒吃到你包的餃子,我都饞死了。」
她掀開被子下床,才發現自己換了睡衣。
當即傻眼地看著自己的睡衣,聲音帶著一點顫抖,「誰給我換的衣服?」
轉眸憤怒地瞪向寧缺,「寧缺,是你嗎?」
寧缺看她的眼神,唏噓地澄清,「不是,是嬤嬤。」
「嬤嬤?」蘇曉彤愣了愣,「那我的衣服呢?」
穿睡衣的身子空落落的,可不舒服了。
寧缺出門去,不多時,嬤嬤就給她把衣服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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