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趙長念陪同,幾人來到裴王府的大門前,門房只一怔,便躬身行禮放行。
要在平時,看到外來人員,他都得阻攔著,然後進去通報一番。
趙長唸到底是小世子,在裴王府,還沒人敢犯上作亂。
不過,他躬身行禮後,抬頭瞥了一眼趙長念身旁的女子,整個人便呆住了。
右相府嫡女蕭青彤沒人見過,宮中的皇后也沒人見過,他們見過的只是多年前難產而死的裴王妃。
冷不丁地見到一個和裴王妃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來裴王府,有那麼一瞬間,他還以為是裴王妃死而復活了。
「你,你……」門房盯著曦彤,說話都不利索了。
趙長唸白眼一翻,沒好氣道:「你什麼你,這是本世子的孃親,趕緊的,行禮。」
門房愣了愣,才抱拳行禮。
可他躬身下去,又犯難了,他得如何稱呼對方呢?
作為一箇中年人,他是不相信裴王妃去世十年之久後,還能復活的。
且看眼前這女子,頂多二十歲的樣子,年齡上也合不上。
曦彤瞧他面顯難色,及時緩解尷尬,「無需多禮,大伯且去向裴王通報一聲,就說……曦彤求見。」
門房怔了一下,忙招呼另一個年輕點的門房去跑腿。
「孃親,咱們先進去。」趙長念可沒耐心等。
曦彤看著他,微微點頭,「也好。」遂牽著兩個孩子進去。
趙錦川在後面跟著,由於戴著口罩,沒人看清他的真面目,倒是沒引起轟動。
與十多年前相比,裴王府冷清多了。
那時,為了保護趙裴川的安全,府裡有許多侍衛,大門處也隨時站著四人。
而現在,不看牌匾,還道是某個普通人家的府邸。
園裡種了幾棵桂花樹,清風拂來,空氣中都瀰漫著濃濃的桂花香。
曦彤深吸了兩口氣,享受地閉了閉目,便朝著栽種桂花樹的地方走去。
令人意想不到地,離桂花樹不遠之後,迎面就見到一個頭戴玉冠,穿著湛藍色長衫、領口和袖口都鑲著銀絲滾邊的身量欣長的男子。
在男子的身上,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條腰帶,閃閃發光的靈石鑲嵌在上面,把他整個人的氣質都提高了幾個檔次。
男子轉過頭來,目光往曦彤的身上稍一停留,難以抑制的情緒便浮現在臉上。
四目相對,曦彤也認出他來了------趙裴川,印象中快有十年沒見了。
快三十歲的男人仍然如當年那般俊朗,不同的是他的身上再也沒有當年那種拽著人耍賴的幼稚氣息,有的是成熟穩重與滄桑。
是啊!滄桑,他一個人站立在樹下,全身上下都讓人感覺到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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