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蘇蘇與他見面便介紹她名喚「曦彤」,他也很自然就接受了。
不過,猜測是一回事,親眼見到又是另一回事。
此時,看著升到天空中的曦彤,他震驚得張著嘴巴都說不出話來了。
池水的前方,趙長念和那幾個侍衛一樣,大跌眼鏡都不足以形容他們現在的心情。
剛從水中出來,正常人都應該是溼漉漉的。
然而,曦彤摟著趙屹然飛躍過來,身上連一點水珠都沒有,衣裙都是乾的。
不僅她的衣裙是乾的,就連趙屹然的也是。
只是,趙屹然虛弱地靠著她,明顯已經呈現出半暈厥的狀態。
曦彤的雙腳與地面接觸,顧不得周圍的人是什麼表情,便第一時間將手罩到趙屹然的頭上。
強大的異能力籠罩著趙屹然,蒸發掉趙屹然肺部嗆進去的水,又把趙屹然胃裡多餘的水給烘乾。
異能力有修復的功能,盞茶之後,趙屹然咳嗽兩聲,終於醒了過來。
他心中委屈,側頭看到孃親,嘴巴一憋,「哇」的一聲便哭了起來,「孃親,孃親……」
「屹然,沒事了,沒事了……」曦彤心疼地把他抱在懷裡。
趙屹然趴在她的肩上,摟著她,傷心得一時收斂不住哭聲。
曦彤拍拍他的脊背安慰。
忽然想到什麼,她一瞥還愕然不知所措的眾侍衛,水袖一揮,金色的光暈便蔓延出去。
與金色光暈摻雜著的是她的精神力。
因而,但凡被金色光暈掃中的趙長念以及一眾侍衛,全都在她的控制下被抹去了剛才看到她懸浮在半空的一幕。
那到底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還是不讓他們知道的好。
但她沒有抹掉趙裴川和趙錦川的記憶,那兩人大抵都知道她的底細了,她也無需再瞞著。
至於趙屹然,適才呈昏迷的狀態,應該什麼都不知道。
處理了這事,她的目光轉到趙長唸的身上,冰冷如寒冬臘月的颶風一般。
趙長念沒有了那些震驚的記憶,只記得他在池邊看趙屹然費力地撲騰的場景。
目睹曦彤的眼神,他心下「咯噔」一跳,脫口解釋道:「孃親,我沒有推他,是他自己掉進去的。」
曦彤心中一火,嚴厲地呵斥道:「你這是拒不承認嗎?」
趙長念垂著頭,還是狡辯:「我沒有。」
趙裴川回過神來,失望極了,「你這孩子……何以變得如此頑劣?咳咳咳……」
情緒激動,他捂著胸口,冷不丁就咳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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