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後。
趙錦川回來了,回忘憂島來了。
如同他離開時一樣,忘憂島十年不變,還是如當初那般鳥語花香,景色宜人。
他知道曦彤住的院子。
在金凰一族那邊聽聞曦彤沒有過去,他就猜到曦彤還在忘憂島。
所以,他辦完了事就第一時間回來。
「曉彤……」他推開院門就激動地喊。
然而,院子裡空蕩蕩的,沒人。
他去房間裡找,也是沒有。
有些奇怪,這院子像是許久沒人住的樣子。
他感覺納悶,只得去找宮玉,曦彤和宮玉的感情好,宮玉一定知道曦彤在哪裡。
或許,曦彤就在宮玉的院子裡,在陪著宮玉下棋,或者是伺弄花草。
他猜對了,宮玉的確在伺弄花草,但曦彤不在。
趙錦川看不見曦彤,頗有些急切地問:「宮玉,曉彤呢?」
宮玉站在窗前,窗臺上放著一盆綠油油卻長得有些凋零的草。
說是草,卻不同於普通的草,那草的顏色綠得正,綠得光彩奪人,一看就不是凡品,是為仙草。
宮玉拿著小壺往仙草上澆水,聽見趙錦川的問話,她回頭看了趙錦川一眼。
「文棠,你過來看看,這盆仙草怎樣?」
趙錦川站著不動,給她糾正道:「抱歉,宮玉,我不是夏文棠,我是趙錦川。」
「趙錦川?」宮玉怔了怔,這次回過頭,仔細地打量他,「你怎麼就不是夏文棠了?」
趙錦川道:「可以說,我也是夏文棠,只不過,屬於夏文棠的思想已經妥協,與我融合在一起了。」
「怎麼會有這種事?」宮玉挺奇怪的。
趙錦川:「夏文棠有心魔,他的心魔就是你。千年前,他與司夜約定過,待他回來時,與司夜大戰一場。」
「是嗎?這事兒我怎麼沒聽說過?」
趙錦川苦笑,「男人之間的事怎麼會告訴你?」
「所以,夏文棠一到忘憂島就走,便是為了去與司夜決鬥嗎?」
「是,但司夜並沒有直接和他比試,而是讓他進了焚緣鏡。」
「焚緣鏡?焚燒前世今生的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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