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臉欣喜的看著秦雲說道:“小夥子,我一開始就看出你不簡單,大媽我看人很準的。”
張秋月對於秦雲所說的事情嗤之以鼻,冷冷的嘟囔了一句,“吹牛逼,要真是你把他們打倒的,我隨你的姓!”
雖然張秋月的聲音很小,還是被秦雲捕捉到了。
“你說的啊,不許反悔!”秦雲原本就因為張秋月的隨口的一句話,害得自己被拷了半天心裡窩火呢。
這下倒好,對方直接撞到槍口上來了。
張秋月沒想到自己聲音這麼小,秦雲都聽到了。雖然是自己無心說的一句話,但是被秦雲當著領導和這麼多同事的面這麼拎出來,張秋月覺得要是不回應對方,以後自己還怎麼在警務所工作。
於是張秋月便順著秦雲挖的坑,直溜溜的跳了下去。
“哼,我張秋月說話一個唾沫一個釘,絕不反悔!”張秋月看秦雲的眼神更加的清冷了。
對方雖然不是混子,但不影響他是個人渣,還是一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人渣。
王建國見張秋月竟然當著鎮長的面子打起了賭來,老臉拉的老長,不悅的說道:“張秋月,你不要忘了自己什麼身份,怎麼能當著領導的面賭博呢!”
張秋月無奈的解釋道:“所長,這只是打賭,不是賭博,性質壓根不同。”
張秋月剛畢業,還沒經歷過人情世故,所以對於全然沒有顧及當著眾人的面,反駁了王建國的話。
王建國的臉拉的更長了,“你還學會狡辯了!”
劉正林卻擺了擺手說道:“王所長,不要什麼事情都上綱上線。”
既然鎮長都發話了,王建國便不好再說什麼。
正在這時,一個警員走了過來。
“報告所長,混子頭頭黃毛交待,他們並沒有發生火拼,而是被一個人打了。”
王建國眉頭一皺,“你說什麼?”
警員又將剛才的重複了一遍。
王建國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秦雲,同時在場的人也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秦雲。
難道這個傢伙說的是真的?
“將黃毛帶過來!”王建國吩咐了一聲,警員便將萎靡不振的黃毛帶了過來。
黃毛看到秦雲的那一刻,身子不住的抖動,就像是一隻綿羊見了野獸一般。
還不住的向後退。
王建國一臉嚴肅的問道:“黃毛,你們是怎麼傷成這樣的?你們和哪個團伙火拼?”
雖然剛才警員說了黃毛他們是被一個人嗎打的,可是王建國還是秉承著一絲不苟的態度,試探的問道。
哪知道王建國說完,黃毛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說道:“什麼火拼,啥時候火拼了,我們是被人給欺負了!”
黃毛說著眼淚鼻涕一股腦的蹦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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