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來的時候就注意過的,當時還鑽進去瞅了瞅,想著萬一沐以白也在裡面,那她就找到人了。
山洞裡面不大不小,全民剛好夠他們兩個容身,甚至洞口還有一些斷裂下來的樹枝。
可以用來生火。
安南腦海中剛剛閃過這個想法,就看到沐以白已經過去撿樹枝了。
他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襯衫隨著他胳膊動起來的時候貼在肉上。
肌肉線條就變得格外清晰。
安南眨了眨眼,忽然間有些明白,為什麼他不覺得冷了,“你們男人都是這麼抗凍的嗎?”
她自認為身體素質也算是女人當中的佼佼者,但她也會怕冷。
尤其是冬天的時候,手腳冰涼,幾乎已經成為了她的特徵。
沐以白抱了一捧樹枝回來,從口袋裡拿出打火機,點燃了篝火,一陣陣溫暖,很快就撲面而來。
他將安南抱著往前挪了挪,“離火近一點,烤著會更暖活。”
然後他在安南旁邊坐下,一邊慢慢的往篝火裡面填著樹枝,“男人都火氣旺,自然而然會比較不怕冷。”
安南撇嘴,“難怪你把外套給我給的那麼幹脆利落。”
沐以白忽然轉頭看她,眼神認真而專注,“就算我很怕冷,我也會把外套給你的。”
兩人怔怔對視,從彼此的瞳孔中都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最後還是安南最先移開了目光,只是火光下,她的臉有些微微發紅,“就會說一些甜言蜜語。”
沐以白卻依然望著她的側臉,“就算是甜言蜜語,也要分人,換了別人還聽不到。”
安南轉頭嗔了他一眼,“你就會說好聽的。”
沐以白低低一笑,沒再說話了,只是他的手卻慢慢地移到了她的手邊,然後握住了她的手。
就算沒穿外套,他的手依然是熱的。
安南有些眷戀地動了動手指,然後就被他握的更緊了。
天色慢慢亮了,篝火也逐漸熄滅,山洞裡,安南慢慢睜開眼睛,只覺得身邊暖融融的。
她一打量,才發現自己竟然在沐以白的懷裡,怪不得山洞裡的陰冷一點一滴都侵蝕不到她。
她微微抬頭,就看到沐以白正在沉沉地睡著,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他的睫毛微微一動,卻沒有醒。
安南又勾起自己的頭髮,去瘙他的嘴角,就看到沐以白皺了皺劍眉,睫毛微動,似乎是要醒了。
她趕緊收回手,閉上眼睛裝睡。
可是她閉上眼睛等了半天,眼前都沒有什麼動靜。
難道是他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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